说到这里，楚烨抿了下，眸光是暗淡的，很难在其中看到往日张扬的光彩。

“那时候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就当是我俩殉情了。此后数年，我都记得那沉沉的天，刮得小屋摇摇坠的大风，还有他苍白如纸的脸，一直都没能忘了他。”

“但是，我家里人就连这愿望都不让我实现，地把我带走，还威胁我们，要是下次再这么就在我前杀了他。不过，我也没找到那个机会再去找他。我被下了一迷药轿里，后面成婚的时候，我不得不听他们的，扮演一个顺从温良的妻，因为哥哥答应我，只要我同意成婚，他就会尽力挽救他，这个条件诱惑很大，我拒绝不了，嫁给了那个人。哦，对了，我嫁的那人，据说是我的命定之人。我生时家里来了个老，也不知怎么的我家门，在我将将要生时对我父亲说，我将在十三岁那年嫁，不得拒绝，不得逃避，否则会惹来灭门之灾。”

柳桦意突然话：“你夫家对你不好吗？”

“自我嫁人之后，我就再未见过他，后来才知，那日我们见过面没多久，他就死了，那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对那天的印象都不太好，那日的天是是暗的，看起来很快就要下暴雨了，刮着很大的风，他那小房看起来本就撑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我们就要死在里面了。”

“好呀，对我最好了。我夫君对我没差过，吃穿用度样样最好，但我心里还是装不下他，因为我的心就那么大，只能装下我认定的那个人，所以他就让我怀上了孩。可是，生孩好痛的。”

楚烨几乎是凑在柳桦意耳边问的：“你说他该不该呢？”

我，让我不要担心，他的病很快就能好了，但我知，不会，那病从来都是无药可医的，我那时候甚至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和他一起私奔算了，能陪他多久就是多久。”

楚烨泛红的睛直勾勾地看着柳桦意，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一样。“我最怕痛了，但他偏偏要让我痛，我恨死他了。”

楚烨明媚张扬地笑了，仿佛是在对某个人自不量力嘲笑：“所以孩生下来以后我就没有养，因为我不喜他，就像我不喜他那个夺人所的亲爹。但我把其他人养了，就是我夫君其他女人的女儿，我也要试试夺人所是什么滋味。”

楚烨拿着手帕，在下轻轻了下，声音却还是不急不缓，沉稳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过往。

“那滋味啊，可好啦～我和女儿们都很开心，就是那些女人心情大概不是很好，我看其中一个实在太可怜，就把我儿给她养了，但没成，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我夫君磨了好多年，他也生了病死了，还是和我情郎一样的病哦。”

柳桦意声音微颤：“是什么滋味？”

说到这里时，楚烨的睛里已经有泪光闪烁了，柳桦意愣愣地看着他，知这些就是特地给他说的，心里有地方闷闷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