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锐没法对那双殷切的眸说不，一直都是。

第三局是平手，虞澄正准备再次招，却听那人说，“平局算我们都输，一起罚。”

他们什么关系，怕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那人悠然，“这次我选真心话吧。锐，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提问那人表情也变得很有趣，疑虑和不满织在一起，仿佛五官都在用力。

“还是真心话吧。”锐的目光无声落在虞澄脸上，又很快撤走。

“可以吗，哥哥？”虞澄故意眨着睛，小声问锐。

对方选择大冒险，锐觉得没什么意思，让他了一瓶啤酒就过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

然，要是锐不想接受惩罚，就让小朋友喝一杯，怎么样？”

要是他和锐单独玩这个游戏，虞澄有信心能不重复地倒好几百个问题，也不知这个提问者能不能问到上。

这问题不要太好答。

听到锐同意，不嫌事大的围观者中甚至有人了声哨，众人笑成一片，等待游戏开始。

那人表情僵了僵，随即笑了一声，答，“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很有意思，好像总想成为别人，但是他们却不知，就算长相、习惯都能找到复制品，也不能就这样抢了别人的位置。哦，好像和这个问题没什么关系，别介意啊，我只是随便叹一下。我对你带来的客人没有不满。”

虞澄比谁都清楚，锐现在单得不能再单了，除了工作时间，稍微大片的闲暇都在和他厮混，哪有功夫谈恋。

怎么办？

虽然这问题也可以通过说谎来逃避，但锐不会这样的事，他只会答真的。

“锐，你和这位小朋友，是什么关系啊？”那人问得十分和善，神却无比锐利地了过来。

锐表情淡淡的，看不情绪，但虞澄却觉他在竭力克制着什么，而他自己心里也觉得怪怪的，要说为什么又理不清楚。

其实他比这群看闹的老同学更想让锐接受惩罚。

说好的三局，第一局虞澄就赢了，心中暗可惜。

然而，锐却转过来，神地着他，缓缓，“能帮忙再喝一杯吗？”

虞澄心中了然，脆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将空了的酒杯亮给众人看，“不好意思，没忍住，先喝了。”

锐显然对他本人没什么提问兴趣，但回望了一虞澄后，忽然目光一凝，问，“我想问的是，你对我带来的客人，有什么不满吗？”

那人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变成了欣喜，看向虞澄的目光也随意了些，仿佛已经不把他当作威胁。

虞澄抿，没有说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心。

“锐，你现在是单吗？”那人已然开始放，竟然问了这么个不痛不的问题。

半晌，锐轻笑一声，抬眸和那人对视，“你说得很对，我完全同意。”

虞澄差笑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算的，但这正合他的心意，于是替锐应了声。

第二局，虞澄用上了所有隐蔽的耍赖技巧，终于使布对上了剪刀，喜提一次惩罚。他怕锐也选大冒险，率先装作懊恼地嚷嚷，“哎，运气不好，那就真心话吧。”

“？”

愣神间，虞澄见到锐投来幽的目光，在桌下轻轻了他的手指，虽然没声，但神在说“能帮忙喝一杯吗？”

听到问话后，虞澄也睁大了睛。

“我答完了，该你了，要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