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鸡巴兴奋的肿胀到有些发疼,看着露出骚鼻孔,张嘴想舔他鸡巴的骚婊子,他就差不多快要射精了。
“要舔吗?喜欢鸡巴味道吗?”
在脑内不知道淫奸了这个人多少次,见到郑佰的那天,他面上是皱着眉头与他擦肩而过,可他回去的当天就想着郑佰自慰了三次。
那是他第一次自慰那么多次。
把勃起的性器垫在对方微微嘟起的唇上,蓄满精水的刚打完球的囊袋压在对方的口鼻上,用阴茎揉搓着对方那张骚到立马想强奸他的脸。
勃起的热气腾腾的男性器压在郑佰的脸上,他嗅了两口,阴道立马起了反应喷出一股骚水,再顺着剥了皮的肿胀阴蒂滴了下来,舌头饥渴的馋住囊袋表皮舔舐,再含进去一颗胀鼓鼓的阴囊,鼻孔贴近对方跳动的青筋,用鼻孔吸着鸡巴根,眼神荡漾看着对方滴着汗的俊脸,像是全身心都在侍奉这根性器的妓女婊一样,鼻孔一张一合,贴着鸡巴疯狂嗅闻。
“真臭…哈啊…是闷了好久的鸡巴味…要用嘴巴发泄一下吗…看着我喝别的男人的尿…怎么勃起的更厉害了呢?唔…明明…之前看的都是纯爱片子…现在…也会对着骚婊子带鼻勾喝尿的样子兴奋了吗?”
阴茎因为这下流的话跳动的更甚,大龟头红彤彤的涨的像是立马就要喷发出来,郑佰笑了笑,张大嘴巴勾了勾舌头,往龟头处滴下口水,喉咙口卡着龟头,滚动喉咙做着技巧高深的口交。
“哈啊…哈啊…闷过的臭鸡巴…好好吃……味道好棒…”
浑身上下都被男性气息包裹着,张嘴就有优秀的雄性阴茎可以吃,周围升腾的空气让男人们个个冒出细汗,常年运动的男人们把肌肉练到恰到好处,撩起或直接脱掉球衣,把完美的上半身展露在郑佰眼前,秀出自己的肉体,像是在争夺这头母狗的交配权一般。
明明没有被插入阴道,也没有被刺激宫颈,嘴唇只是嗦着性器,再看到他们为他情动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骚水从软腻的宫颈口不断冒出,在阴道内聚了一个小水池。
江北贺如同往常一样骂他骚货,浪婊子,是谁都能上的便器。
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也加入了进来。
“啊…啊…呜呜呜…痒…逼里好痒…操进来…”
阴道里的拓阴器终于被撤了出来,司闵把郑佰抱起,整个人被圈在司闵怀中,两根手指掰开前方还塞着微孔摄像头的穴道:“谁先插?再不插这里该发大水了。”
江北贺走了过来,本不太想让这婊子好过,可一看到那气喘吁吁,嘴里喃喃着“北贺…”的样子,还是控制不住,把勃发的雄根插进了饥渴无比的阴道中。
“呃…啊…”
被充满的快感让郑佰几近失声,滚烫的肉根磨着骚肉,体育生硕大的阴茎一下子填满了空虚感,只剩下性交的快感。
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阴道内部,郑佰的脸正好对着屏幕,龟头正好把摄像头孔挡住,屏幕几乎漆黑一片,而在抽出的时候,又连马眼口冒前列腺液的模样都拍的清清楚楚。
“看到了吗?你的婊子逼有多馋鸡巴,咕叽咕叽的还没插就流这么多水,跟尿了似的。”
“呼…呃呃…婊子逼最喜欢鸡巴了…嗯…要接吻…要和大鸡巴老公边接吻边操逼…呼…”
郑佰伸长了舌头,口水不断从舌尖上滴落,这张嘴又吞过尿又吞过别的男人的鸡巴,正常来讲江北贺绝对不可能吻上去,但是面前的淫荡母畜太诱人了,那鼻勾非常衬郑佰的骚脸,画着圈流口水的婊子像是勾引人的妖精一样,江北贺不由自主地把嘴巴凑了上去。
“嗯…嗯…啾…啊啊边接吻边打种好舒服…啊…”
江北贺连舌头都伸了进去,非常急色的搜刮着郑佰的口腔,感觉到了骚逼勒得更紧,他的鸡巴在里面疯狂跳动,几乎是打桩机一样的速度在操着水呼呼的逼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