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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逼水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意识都快迷离了,此刻毕文延淡淡说道:“十二点了,现在是公用便器了。”
这一刻,司闵把卵蛋重重怼在了那嘀嗒着口水的嘴上,茎干也整根贴到了鼻子上,饥渴的嘴巴舔到了珍贵的雄性性器,如获至宝一样含住吸吮,口水蔓延出来的太多,都滴到了地上。
“贱婊子,先吸这里,鸡巴还不准吸。”
对只闻了二十多分钟味道完全不能吸吮鸡巴的郑佰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奖励,他的嘴巴像是黏在了那卵蛋上,疯狂吮吸舔舐。
另一颗卵蛋也挤了过来,他立马伺候起不同男人的囊袋,一根鸡巴含住一个卵袋吸吮着。
“好吃吗?自从昨天打完赛我都没有洗澡,可能味道有点重。”
“好好吃…味道好浓…哈啊…鸡巴好好吃…”
毕文延本来是想洗澡,但是司闵特地发完消息告诉他不要洗,因为郑佰最爱浓郁的鸡巴味,特别是打完球后的那种味道,郑佰会扑上来吸吮鸡巴。
于是两个人都没有入浴,等着今天用这根阴茎来教训教训这个对着队长尿液发骚的贱婊子。
两根蒸腾的鸡巴味此刻像是春药一样引诱着郑佰,两个卵蛋早已被舔的油光发亮,他想进一步去含住味道浓郁的龟头,却又被禁止了。
“不准吸,今天没有鸡巴可以吃。”
“唔…就一下…舔一下就好了…哈啊…”
他的脸被两根鸡巴当垫子一样使用着,可怜兮兮地望着那俩明显已经喘着粗气的男人们,把腿张得更开,四根手指并用拉开了阴唇。
黏糊糊的肥厚阴唇内部此刻在抽搐一样渴望着阴茎的插入,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的肉逼,只要用这根鸡巴操入哪怕一下,这个骚货都会翻着白眼到达绝顶高潮。
毕文延心动了,司闵却漫不经心地说:“敞开逼干什么,我今天不想操这里,而且我喝太多水了,不想射精。”
郑佰此刻脑子已经晕了,发情下的他只想顺着男人的话往下说::“那怎么办…那要操后面吗…后面也可以…”
“不想操,我想撒尿。”
郑佰呼哧呼哧舔着卵蛋,气喘吁吁道:“呼…嗯…尿在哪…”
“队长尿在哪了?”
“骚嘴里…便器嘴里…”
郑佰长大了嘴,甚至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司闵的阴茎根部,此刻眼神都已经迷离了。
“我的鸡巴今天不想操逼,只想用便器撒尿,但太冷了呢,不被裹紧了暖一下可能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