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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只是被隐藏在内心深处。
衣凭秋没有否认闵文植的话,他只是整理着桌上的文书,将笔放回原处,“是吗?那真是多谢夸奖了。毕竟谁能想到,闵将军私底下竟如此那般淫秽不堪。”
“……你!”
闵文植拼命压制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磨着臼齿,语气的不忿被刻意保持的平静笼罩:“废话少说。你让我今晚过来,不就是想通过操我达到折辱我的目的吗?我们速战速决,别磨磨唧唧的。”
“行啊。那你过来。”
衣凭秋终于将案台上面的东西收拾完了,他抬头,轻佻戏弄的眼神落在闵文植怒火中烧到无法掩饰的眼眸上,一个奇怪的想法顿时跃上心头。
他坐,闵文植做。
多好。
衣凭秋坐到了檀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闵文植的下一步动作。
闵文植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直觉在告诉他衣凭秋不安好心,可是他没办法反抗,不然——
忍字当头,最重要的是先忍气吞声,然后再伺机而动。他咬咬牙,朝着衣凭秋走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
“把你的裤子通通脱掉,一件不剩。”衣凭秋仰头看着闵文植,话中有着浓烈的命令意味。
闵文植身形一僵,如果不是他定力极强,他现在早一拳过去了,管什么操不操的。
他逃避般的闭上眼睛,认命的开始上手脱掉自己的腰带、外裤,只剩一件亵裤时,他停住了几刻,最后还是自暴自弃的扯了下来,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
“可…可以了吗?”他问。
屋里一片寂静,衣凭秋并没有回答闵文植的话,因为他的一双眼睛都被闵文植赤裸的下半身勾住了。
闵文植的一双腿修长有型,肌肉并不刻意的明显,表里肤色也比他的小麦脸色浅淡,半软的性器垂在大腿根部,两颗软蛋耷拉着与它纠缠。
那性器粉嫩的颜色与他的腿看上去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感觉这才是恰到好处。衣凭秋腹部一阵热流往下窜,谁能想到,只是看到闵文植的腿,他就已经不争气的硬了。
他摸到案台上的一个白色瓶子丢给闵文植,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一边看着闵文植迷茫的眼神:“自己分开腿坐我腿上,打开瓶子自己扩张后面。”
“什么?!你做梦!”
闵文植气得嘴唇发白,他愤慨的抬着下巴,干脆了然的拒绝衣凭秋。
“你有资格拒绝我么?闵将军。”
衣凭秋显然猜到闵文植会拒绝,但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答应。
“你是想明天在街上听闻赫赫有名的闵将军委身衣丞相身下,还是想要你在百姓心中不可磨灭的光辉形象?”
“衣凭秋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