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愧疚？”齐远舟声音颤抖。

容瑆似乎完全没想到齐远舟会问这个问题。莫秋和玄再怎么迟钝，这时候也终于察觉到那两人之间隐藏着的关系。

容瑆看了看莫秋，两人神换，容瑆向着莫秋颔首示意：“那，远舟拜托二位了。”

“秋哥要留下来的话我也要。”玄随后补充。

玄说着，伸手拥抱住莫秋，安似的在莫秋上拍了拍：“睡觉吧，今天折腾了一天了。”

容瑆摇摇：“不，那是误会，远舟。忘了那天，你会错意了，我对你只有愧疚。”

“当年你还是个很小的孩。”容瑆说，“齐堇和人类男生下了你，但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她带着你逃离了那个男人，遇到了鹤瑛。”

齐远舟似乎想说什么，他地了一气，止住自己的泪。最后，又挂上了熟悉的笑容：“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搞错了，抱歉啊，容瑆。”

“现在说有什么用。”小鸢冷声打断了容瑆的话。容瑆低下，不再说什么。

莫秋了：“只是，现在容瑆和小齐老板这样……”

齐远舟问：“容瑆，因为这样，所以才一直照顾我么？”

“想不到那个小齐老板的世这么坎坷，”玄说，“容瑆看到他不会想到他两个妈妈么？”

堇，和她的人，羽族的女鹤瑛。”

他转过，最后看了一齐远舟，展开翅膀飞向空中。很快消失在远。

小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直愣愣地。

“原来如此……不过在容瑆里，闻教授也只不过是皇室弟，是那个坏老的后代，所以他才不搭理闻教授吧？”

“怪不得，容瑆似乎很不待见闻澜，”莫秋说，“禁止异族通婚原本是不成文的规定，但真要跨族相，大家也不会说什么。是闻澜的祖父，老翼君闻栩上位后才开始命令禁止的。那位老翼君了名的暴政行事……长翎卫也是他设下的。直到闻澜的父亲，现任翼君闻延这一代，才废除了这些东西。”

“我……我很抱歉，远舟。”容瑆说，“我很想救下你们，我……”

温的怀抱让人安心。莫秋低下，不易察觉地一丝浅笑，在玄臂弯里睡了过去。

“……我想留下来看看这里。”莫秋说，“容教授，麻烦您在会之前来接我们吧。”

“那时候与异族相恋已是禁忌，何况还是两位女，”容瑆停顿了片刻，说，“……驱逐过程中，我想要放过她们……不，放过你们。但我的同僚还是发现了你们。所以……”

容瑆说：“鹤瑛当时已经染重病，原来是想和齐堇度过最后的时光，却因为亡而突发急症去世。你的母亲是在那时候决定随她而去的。”

“那，现在，看着我，容瑆。”齐远舟一字一顿，迫使容瑆抬起直视他的睛，“那时候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也是因为一样的情么？”

夜晚，齐远舟睡在了屋角落，莫秋和玄挤在另一边。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两个人贴在一起，和失意人保持着距离。

“那个……小，你叫小鸢对吗？我想再了解一下羽族的事情，”他看向小鸢，说，“我想在这里多待两天，可以吗？”

“我一直在找你，后来发现你在浪，便收养了你。我担心过你会不会认我，但是那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的脸了，你只知是一群叫长翎卫的人赶走了保护你的那两个人。”容瑆说着，抬起，看了一下齐远舟，却被齐远舟的泪刺痛。

“唉，他俩都是成年人，你就别担心他们了，他们肯定会自己理好的啦。”

“只有愧疚。”容瑆语气定。

容瑆。

“莫老师，玄，”齐远舟说，“你们和容教授回去吧，他会带你们下山的。民宿那边也有人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