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一脚我真的犹豫了很久，可朋友啊，就如我曾和你提过多次的，真正的弱及伤悲，又有谁会对外张扬呢？

早前用餐时，我才不留情面地破过：你喜长在国外的，喜ABC。她羞难藏地坦白，和友T上认识的人去，她可不敢这样直言，因为实在太政治不正确了。而偏偏那麽刚好，她看上的，都正是长期旅外的，只会在台湾待一阵，所以她也没和谁发展真正的情。

没错。她应。

是啊。她回。

我有些事要，而我决定将分给你写信的时间，拿去付诸行动。我不知这正不正确，甚至不晓得，这是否需要我如此下狠心来取舍；我是将为你提笔的时间看得这般重要，也许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真的明了、肯认。

接下来一个月，我将不会寄信给你，本是打算连写也不写的，但无法保证能实践的心志，还是别断言了吧。

我那番话里，有太多的前提假设。我臆测中听者的揣度而若他们压不那麽想，那我会这样猜测，不就是自己已经在内心划分了吗？优秀，就关乎学历，就关乎T制下长大的孩，第一个会为自己到十足骄傲、看得起自己的阶段：我考上了一间不错的大学。因为似乎过了这槛，这条泾渭分明的割线後，就是数算不清的、无以单凭苦汗付就达成的事等在每条坎坷路上；以及，其实很多人看来仍无所作为的、我认定为当前「成就」的芝麻小事。下的我，是靠着这些零碎经验，一步步迈去的。

我笑，又说，当然了，优秀的定义很主观。

照顾好自己

同时我也再度意识到，何谓牺牲，这又一次的认知更与往常有别；即便一件事小得不足提，在一个人看来足够大，它就是牺牲课题中的主T存在了。

好吧。

她也笑，能从那声笑里，听无从置疑的肯定。

对话中途，我顺势一句掖隐多时的想法：以前我确实想过，说喜「优秀」的人，会不会让听者以为我瞧不起他人，或是，单指那些课业上略为愚钝的人，会不会认为我在冷嘲讽，可是真的，当你有所成长，来到某一个，有成就能作谈资的地步时，很自然的，你的目光就会朝着那些更优秀的人去了。

我又是大笑。真是个飒的nV孩，我很喜。

再给你寄信时，该是初冬了。你觉得我所盼望的寒冷，届时会造访了吗？

我是冶杉.

却觉相隔有距，这份距离被拿得恰到好，不觉已然在此山，R0UT与神魄，都和尘嚣浮华掐绝，而是某类似登望远的悠宁，佐着临山时方可汲取的朴慧——如此景sE前，我笑着回：我啊，喜优秀的人。接着她便说起，自己边有些好友，只想找个能力差不多的伴侣，说是，不想让对方有压力，而我和她，光都向着较自己更为优秀、努力且踏实的人，她则多了条：哦，我就偏Ai洋腔洋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