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们见面,还带来她的未婚夫乔先生,还有他们的朋友高冬明先生。
有朋自远方来,我自然充当他们的向导,以不灵光的普通话,和他们交谈着。
志美仍然是志美,笑容依旧,我们一见面便抱抱对方,我们都习惯了英国人的礼仪。
有一双眼睛在打量我,是那位陌生的高冬明先生,我跟他点头笑了笑。
我们一行四人,前往中环的摩天l,半年前才落成,我怎麽也无法把它联想成LondonEye,对於我来说,l敦的一切,是无法复制的。
LondonEye对岸可是BigBen….我在想着。
高先生坐在我侧边,跟我闲谈,他是北京人,衣着端正,人很有礼,说话都看着人的眼睛。
他跟我说这次是他第三次来香港,之前两次是为了工作,他负责管理一间国内大型电子零件公司,需要和香港人合作,所以也听得懂一些广东话。
後来,我们往GordonRamsay在香港开的第一间英式餐厅,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四个人都曾待在英国一段长时间,对英国有种特殊怀念吧。
席间我们谈了很多在英国的趣事,我和他们说了在英国酒店工作的笑话,包括那次在早上送早餐给客人,他们打开房门後,我才发现这对情侣仅仅以毛巾包着赤条条的身T,尴尬得Si了;我还教他们摺扇型餐巾,这曾是我每天必做的任务,如今却是跟朋友分享的小玩意。
晚饭後,他们便回酒店了,高先生竟然提出要送我回家,但我不好意思要一个旅客送我吧,於是,我坚持独自乘港铁。三天後,却收到高先生的微信,说会很快再到香港工g,并说一定要请我吃饭,答谢我带他游览香港。
我没有放这事在心上,只当是朋友的礼貌表现。
正当我以为,一切会平平淡淡度过时,事情却往往有新的启发。来自台湾的亦山小姐,那个和我同房三星期的室友,一年前在台湾成立了亦山工作室,并刚刚在台中开了店,同时也在网络上,售卖自己设计的明信片及小东西,陶瓷摆设等。
我在她的网站,看到她的每张设计,有很多粉丝追随,在台湾非常受欢迎,而且人们说她的cHa画风格能治疗人的心灵,我看着她的另一幅山景画,看得出了神。
我想到自己过去做的设计,便和亦山小姐闲聊起上来。
谈到她是怎样开始设计工作,怎样成立工作室,还有开店的事,家人在背後的支持,还有粉丝的反应,很多很多,没完没了,快快乐乐的谈过不停。
她跟我说,我也可以试试做一下,反正我现在不能往外边工作。
要是没有遇到亦山小姐,我的人生会怎麽样?
这是後来我思索了很久的事,每个和我相遇的人,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我,不知为什麽,我想起BrittanyFerries的经理Liz,她跟我说的一句话:我们要思考着每个细节,那管是&和and的运用上。
要是没有到过英国,今天我会坐在那里?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再然後,细想从前,为什麽我决定去英国?为什麽是英国,而不是别的国家?
我打开睡房的cH0U屉,是那张好久不见的明信片,还有那只终日替我心理治疗的深啡sE小熊。
我紧紧抱着小熊,想起昔日种种孩子气的行为,笑了笑。
[我真的可以画cHa画吗?]我问小熊。
[可以。有事是你不能做到的吗?]我用小熊的声音说。
[你说的对!我拼命学英语时,便知道了。]我笑了笑,按一下小熊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