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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阮安就发起了高烧。
陈木起夜回来的时候看见阮安睡的不安稳,本来只是想替他拉一拉被子,结果一凑近才发现他满脸通红,连呼xi也是炙热的,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慌了神,用手一模,阮安的额toutang的惊人。
陈木往阮安嘴里sai了温度计,然后又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打算先帮他wu理降温。
折腾了一会,陈木一看温度计,阮安竟然烧到了四十度。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帮阮安捻了捻被子,换鞋chu门。
等再回来的时候,阮安已经醒了,就愣愣的靠坐在床tou,被子也没盖,好像在发呆。直到听见陈木进来,他才后知后觉的转tou:“你回来了?”
陈木把药放到一旁,上去将他搂在怀里把被子盖好,轻声应了一下:“怎么起来了?”
听到回话,阮安这才落下泪:“你去哪里了,我一醒你就不见了……”
阮安yan泪liu得很凶,很难过的样子。
陈木帮他cayan泪,不停的亲他:“我错了安安,不哭了好不好?我刚刚去给你买药了,你发烧了。”
阮安被他哄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直到陈木说要给自己接水吃药才放开抓着他的衣摆。
阮安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陈木,有些恍惚。
好像自从认识了这个人,他就一直chong着自己,把自己当作小孩子一样。
他虽然经常嫌弃陈木啰嗦、麻烦,但也只是嘴上说说,他心里还是很受用陈木这样对他的。因为这样他会觉得自己也被当成了宝贝,而且是被陈木捧在手心上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几乎是他从小到大都希望能够从家里人那里得到的东西,但很可惜,一直到现在他没有家了,才从另一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那里得到。
但说来也可笑,他一直苦心维持的,他所认为的良好的家ting关系,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甚至是害他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
他想的入迷,几乎是快要恨得牙yangyang。
“安安,先吃点药好不好?”
陈木一脸jin张的望着他,好似担心他要是不吃药怎么办。
他有些想笑,但又笑不chu来,只好叹一口气:“好。”
吃了药,陈木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给他cacashenti,还问他饿不饿。
他觉得浑shen没劲,也没有胃口,就摇了摇tou,伸手拉住陈木,ruan着声音撒jiao:“我好累,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陈木又怎么会拒绝他呢,当即就脱鞋把他抱在怀里。
陈木shenti好,哪怕是冬天shen上也热得像一团火似的,这会儿抱着他,让他gan觉自己好像被火炉包围了起来,shen上暖烘烘的,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烧已经退了,陈木也不在家,或许是上班去了。
陈木没有学历,只能每天都去工地上搬砖。他长得高,又qiang壮,力气大,shenti也好,虽然只是搬砖,但时间长了积累下来赚的也不少,更何况他没有什么兴趣爱好,钱hua不chu去,攒下来的钱自然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