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玄说的话循循善诱，却又是饱路，等着羔羊落陷阱。牧慈再如何会不懂他的意思，可惜正要反抗，就被这人托着抱起来，飞也般的跑向床去。

牧慈脑袋沉沉的，烦躁地打庄玄的手，“什么七八糟的故事，没意思。”

牧慈一把抓住庄玄的命使劲的了上去，直到听到庄玄吃痛的闷哼声，一直皱着的眉才舒展开来。

牧慈想了想：“那你要听我的，我不叫你的，你不能。”

牧慈没回话，而是伸了纤细修长的手，壮着胆上了庄玄的膛了两把。

这句话让牧慈似乎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彼时庄玄还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杀他同僚，辱他心，折磨他，独占他。如今不同往日，那个暴戾恣睢的夺位之王，正为他所沉沦，是那样偏执的乖巧。

庄玄愕然的张着嘴，忍不住的吞咽，他忍着轻声：“我还不够乖吗？”

庄玄呆愣的仰着看去，看着他微抬着下睥睨着自己，衣带尽数散开搭在腰间，或许是闻了香的缘故，他整个人像是从染缸里来的，白里透红。

庄玄能屈能伸：“我错了。”

庄玄愣了愣：“什么不对？”

庄玄：“那我们有意思的？”

“是吗？”庄玄笑嘻嘻的挠他，“我以前不信这些，现在有些信了。”

趁着牧慈发愣，庄玄早就忍不住扑上来，去寻他的嘴。

庄玄于是乎继续讲：“听闻有个孩，名叫良。是个绘画奇才，一日得了只神笔，竟是画山得山，画得。想要什么，画来就真真的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庄玄脑内的第一个想法是，主动的老婆他好！听话就听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我不想。”牧慈拍打着庄玄厚实的背脊，看无用又对着庄玄的脖又啃又咬。直把庄玄撩拨的快要把持不住，庄玄咬咬牙，掰着牧慈的脸亲了又亲，眯着一双好看的，佯装威胁：“你乖，说不定我还温柔。”

第二个想法是，回去一定要给陈尚书升职加薪。

牧

庄玄将脑袋埋在牧慈前蹭了蹭，却突然被牧慈揪起衣领，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又骑到他上。

牧慈怔愣下来，隐隐约约的有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愫慢慢攀升到心，那黑暗的，不耻的，暗的情绪，通通向他袭来。

牧慈：“你说的不对，该乖的是你。”

隐隐约约受到牧慈细小的挣扎，两个音节断断续续的从他嘴里传：“……不对……”

庄玄几乎是一瞬间就搂了上去，又被牧慈扯着双手举过，警告似的咬了咬他的嘴。

牧慈了庄玄的脸，盯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轻声问：“你不喜吗？”

来吧，来吧，祈求吧，求我吧。

又了几下，他有些恼了，皱着眉不悦：“你怎么没反应？”

庄玄是他的。

庄玄顺从的张开嘴，给了牧慈十足的面。牧慈小心翼翼的伸了伸，划过他的上牙膛，纠缠着织。

红扑扑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他被这香包围着，脑都迟钝了，迷迷糊糊的了。

牧慈难得的觉得有些失控，他从没会过上位者的快，庄玄那包围全的戾气消散如烟，像只落泥潭的幼犬，正对他摇尾乞怜。

“别磨我了，我要疯了……”庄玄气息不稳，伸手拽开牧慈的腰带，托着他的抬起腰，“我伺候伺候你，不算不乖吧。”

庄玄刚被掐的有要蔫下去的又了起来，甚至势更胜。牧慈的手顺着他的下颚抚摸下去，看着庄玄隐忍难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牧慈的默许像是纵容，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卖力的起来，抚上牧慈的肌肤，怜惜的了又。

牧慈眉间的沟壑更，问：“那你哪里有觉？”

“喜死了……”庄玄寻着牧慈的手，轻轻咬在嘴里，中是赤的望，像是岩浆要涌来，他渴望的着舐着牧慈的指尖，“所以，快……”

牧慈一边扒拉庄玄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边丝毫不信地眨了眨，“你这是自己杜撰的吧。”

“……”

这一刻，究竟谁是上位者？

牧慈看的眶发，颤着胳膊开始解腰带，拽来拽去，不仅没解开，反而还打了个死结。

他不满：“你一都不乖。”

庄玄是他一个人的。

庄玄哑然失笑，乖巧答：“我这里没觉。”

庄玄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上的人突然抓着的他的发，嘴磕磕碰碰地撞了上来。

庄玄但笑不语，只是掐着牧慈的腰，下恶劣的了两下。

一开，才知声音有多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