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忽地转看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只当她不想回答才胡诌。“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可我就想问你一，你真的不喜唱戏了吗？”

陈禁心下觉得好笑，上哪去找这么个傻，她说什么都愿意相信。

闻景抛了一系列的问题，倒叫她不知该回答哪个才好，索X只答了最后一个：“没什么要事，也就没必要见面。”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鱼现，陈禁才恍然想起还有冬眠这一茬。把鱼的盒放回去，拍了拍手，打掉沾在指尖上的粉末。

闻景看了她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上心。“我不知你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整个人消失了半年，连祝行生都找不到你。更不知为什么在那之后，就离开舞台，再也不回观和园，连我们这群人都不见了。”其实这些话他从见到陈禁起就想问了，一直碍于周围有人在场，

她始终是这副不在意的模样，仿佛这些全不能在她这儿敲，闻景看得着急，调门儿也不自觉地起来。“你能骗得了别人，可你骗得了自己吗陈禁，你连我都骗不过。”

陈禁看着顾纵过了这条回廊，拐了弯，接着看不见了。她仍对着那个方向，“想说什么？”

他多半时候不吱声，可是陈禁知他有在听。伸手和他牵着，在他掌心轻挠了挠，问他：“怎么不说话？”

享受过大小的待遇，之后基本上和我那些师哥师没区别。寒暑假就过来住这儿，早上天不大亮就得起来，吊嗓啊，拉掰，该背的词儿没背完要打手板。我爸心疼闺nV，有时候就偷m0着给我零，都得躲着我爷爷，和贼似的。”

顾纵迈大步跟上她，重新和她相牵着，轻声回应她，说好。

观和园占的面积不小，小一个小时逛不完。才了个院，迎面见着闻景，三人一走了一会儿，顾纵看得闻景的yu言又止，了然：“我自己逛逛。”

“打断一下。”

忽地现一声音，陈禁朝着回廊尽看过去。顾纵站在那，上的风衣没系扣，也没用腰带拢上，就那么敞着，合着面上稍嫌不耐烦的模样，显得她家小孩特别不好惹。

陈禁面上的笑有一瞬间固住，又很快恢复过来，提步往原来走的方向走，“因为我不Ai事儿啊，我只喜当个金丝雀。刚好这地方要卖了，买下来给你本钱，能不能赚钱就看你经营了，就是亏了也不碍事，想卖了也随你，反正得让你来给我铸这个金笼。”

顾纵在一旁听着，很少打断她，偶尔见她快要撞上什么东西，伸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一带。

陈禁突然就笑了起来，“就知你没走。”

顾纵的步停下来，和她对视着，“我在想，所以你为什么会把它给我？”

或许陈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在讲到曾经待在园里的事儿时，话就无意识地变得多起来，哪怕说的是挨打，每句话的尾音都是往上扬的。

回廊外边有个小鱼池，陈禁倚着雕的木栏杆，伸手把边上放着的一盒鱼拿过来。

“宝贝，我一直等着金丝雀呢。”她笑笑，回看了他一，补充：“你的。”

很清，但是却见不着鱼。她抓了把鱼丢下去，不知能不能招过来几条贪吃的。她话里带了笑意，轻声说：“师哥你还不知我吗，我打小就不是自愿学的，长大了自然逮着机会跑啊，怎么可能回来。”

“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上台，你和我说，你永远都Ai站在台上的觉，哪怕是给你只有一句词儿的角sE，只要还能让你站在这个台上，你都愿意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