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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时意的思维太跳跃,钟时瑀差点没接住。
但一秒钟后,他就明白了钟时意的意思。
——所以,当这位“小瑀”在海报里,那就要拿着海报自慰?
钟时瑀震惊了。
但,心头却难以言喻地轻快起来。
哥哥说喜欢他。
说要和他做喜欢的事。
这都是他亲耳听到的。
喜悦像微小的泡沫,一点点滋润了干涸的心脏,。
这几天的嫉妒烦闷,因为钟时意的话,几乎顷刻间一扫而空。
钟时瑀下意识地抱紧了钟时意,轻声问:“可是你都忘了小瑀,怎么这么确定自己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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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关键,钟时意蹙眉,他很认真地想了很久,久到以为钟时瑀以为他睡着了,才有些茫然地回答:“我不知道……”
但紧接着,钟时意又很认真地说,“如果哥哥不告诉我小瑀的名字,我还不会想起来。现在我觉得,如果没有小瑀,心里就空了好大一片,就像……就像没办法活下去一样……我想,只有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话音刚落,他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自己这样说,“哥哥”会棒打鸳鸯,于是他急忙向后靠了靠,很狗腿很亲密地去蹭温热结实的胸膛:“哥哥,你不要生气呀,我也不能没有你的,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回应他的是炙热的怀抱。
钟时意很习惯钟时瑀突如其来的亲热举动,他打了个哈欠,就着这个姿势,稀里糊涂地半窝在钟时瑀怀里发困。
将睡未睡时,他逐渐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正要开口让哥哥轻点的时候,又忽然感觉脖颈处湿漉漉的。
他蹙着眉很烦恼地想了想,在“让哥哥放开自己”和“由哥哥抱着”之间很是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他别过手,轻轻地摸了摸钟时瑀的头发,很小声地说:“别伤心啦哥哥。”
然后,他把手里的海报折了折,抓在手里高高抬起,似乎是想把海报扔得远远的,但最终却没舍得这样做。
他转而把海报偷偷塞到枕头下,庄严声明道:“哥哥不喜欢小瑀,那我就先把小瑀关起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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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激动过后,钟时瑀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他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在吃自己醋吗?
好像也不全是,喜悦已经把胸腔塞满,把那唯一一点醋意变得微不足道。
那就是开心?
但又不是全然的开心,毕竟此刻的钟时意不是彻底清醒的。
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噩梦中被可怖的怪物生吞活剥时骤然醒来,发现自己仍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室内温暖如春,身侧有爱人相伴。
是一种还未彻底从痛苦中抽离,却已经能感受到的幸福,感恩和庆幸。
钟时瑀将头深深地埋在钟时意的脖颈间,被哥哥温暖微香的味道包围。
这一刻,他无比希望哥哥能快点好起来,能快点恢复记忆,变成原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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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折磨他欺骗他也无所谓。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个给他无穷无尽安全感的答案。
更因为钟时瑀要哥哥健康平安。
然而此刻,无论思绪如何汹涌,注定只能是一个人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