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被家教兼职占据，兄弟两个变得很难碰面，偶尔兰度有事请假时，钟时意就抓时间回家，给弟弟好吃的补补，留得晚了就不回宿舍，跟弟弟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钟时瑀问过他为什么最近这么忙，钟时意推脱说最近导师很重视他，让他跟一个实验项目，所以在实验室里的时间会多一。

劝过她，但秦如锦每次都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他说得嘴都了，秦如锦却还是一句话，你不是说可以自己想办法吗？那就给我钱。

他自己是个不被社会主认可的双人，一生没机会去正常恋结婚生，天生内向，正因为有弟弟一直鼓励他帮助他保护他，才让他在小时候没有遇到过任何的校园欺凌或者暴力，度过了一个还算幸福的童年。

好一会儿，钟时意才平静下来，钟时瑀声音很轻地安他：“哥，别难过了。”

钟时瑀用一保证似的语气说，“我会考上好大学的哥。”

弟弟是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的，到了这地步，他还能笑着对他说，别太累，要注意。

也许双胞胎之间确实是有心灵应的，弟弟忽然松开一直揽着他的腰的手，向上伸，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很轻地问：“哥，你哭了？”然后反手打开床的小夜灯。

钟时瑀想了几个笑话逗他开心，钟时意勉笑了笑，这时他彻底调整好了情绪，一只手臂伸长，摸着弟弟扎扎的短发，说：“睡觉吧小瑀。”

可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弟弟，还要连累弟弟跟着他们一起受罪。

他自有一番自己的之，泡破的时候他也咬着牙不休息，脓和着血一起了满手他都没哭，可想到弟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担着学业和照顾家人的双重压力，他却忍不住泪。

所以这回他很痛快地掏了一百元现金递给秦如锦。

然后问，“是在学校里不开心吗？实验的压力很大吗？”轻声细语的，像是陪着小心。

后颈被住，钟时意觉弟弟想迫他抬，他在弟弟的怀里低蹭，就是不照办。钟时瑀看他不愿意，不求他，而是更地把他圈在怀里，轻拍他颤抖的背，安静地陪着他。

而搬家之后，弟弟并没有抱怨过一句，而是把全时间都在课业和照顾妈妈上——比钟时意照顾得要多得多，因为他总是不在家呆着。

钟时意一直知自己的胃不好，所以格外注意及时吃三餐，但他没想到的是，除了饮问题，压力和睡眠减少也会导致胃环境恶化。

“嗯，上大学。”钟时瑀回答，贴着他的，声音在骨和空气中同时传播，形成一让人情不自禁为之震颤的共鸣，“我是说等我毕业了，你就可以轻松一些了。”

钟时瑀亲了亲他的额，又亲了亲他的嘴，浅尝辄止。然后把他怀里，说：“哥，你别担心，等我毕业了就——”

钟时意早就习惯了弟弟的各表示亲密的举动，本来还是懒懒地任他动作，但听到这句话，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挣扎着抬起接话：“你要好好学习，毕业了争取上个好大学。”

钟时意知从弟弟的角度看，他并不知自己是在兼职打工还债，而是以为他一直在学校上课学习，为自己的未来拼搏奋斗，奋斗到没空颓废在家酗酒的妈妈和日夜备战考的弟弟。

钟时瑀既不知这个阶段的本科新生还没有到选导师的时候，也不知理实验班的学生基本接不到实验类型的项目。他完全相信了钟时意的话，诚心诚意地替哥哥兴，说哥你真厉害，但是也别太累，要注意。

然后钟时意觉世界暗了下来。因为弟弟关了灯，也因为弟弟伸手捂住了他的睛，睫扑在弟弟的掌心上，睫有，他想告诉弟弟有，还想问弟弟不，但没来得及说就睡着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眶好，他翻着睛望了一会儿天板，最后还是不争气地悄悄落了泪。幸好已经关了灯，泪珠无声地滴滴答答，划过脸颊，了枕。

他想如果没有弟弟，自己应该早就像滩烂泥一样垮掉了。而正是因为有了弟弟，他的人生才有了希望，有了目标，有了方向。

这情是亲情与情混合织的，很难说清哪分更多一些，但他只知，自己不能失去弟弟，为了弟弟他愿意付一切。

钟时意听得心酸，他摇了摇，少顷，又。

钟时意绝对不允许那情况发生。

如果只有秦如锦的事，钟时意不觉得辛苦，可想到弟弟在最关键的人生阶段遇到这事情，钟时意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某天上午，他和超市其他的

他想妈妈已经很可怜了，如果酒真的能缓解痛苦的话，那就让她好受一吧。

但他不能告诉钟时瑀家里的困难，他想起离开警局当晚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知弟弟一定会要求帮他分担压力，甚至辍学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