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十指无意识地cha进钟时瑀的发间，他颤抖着又溢chu几滴jing1ye。

钟时瑀把他往上拽了拽，低touhan住了他shen下小巧的yinjing2，像裹bangbang糖一样yunxi。

一年没经历过huan爱的shenti濒临极限，钟时意没有力气反抗。他只好放ruan声音求钟时瑀饶了他，甚至完全放弃自尊地许诺下次再zuo，到时候钟时瑀想要口jiao或者主动骑乘什么的都可以。

钟时瑀说不行，那些今晚也都要来上一遍，因为勾引弟弟的sao货活该承担后果。

shen上累得极了，灵魂却像放了空。以往被刻意忘怀的记忆忽然变得无比清晰，钟时意慢慢地回想起来，他和钟时瑀的这段畸形关系始于秦如锦打来的那通电话。

那时，他也在上高中。

那是高三前的暑假，刚开完誓师大会，校园里挂满了拼搏百日上XX大的标语，绝大bu分的学生都点燃了雄心壮志，很小bu分的学生在期待假期最后的狂huan。

这里面都不包括钟时意，当时的他有比高考更重要的事情要zuo，那就是赚够下个月的生活费。

三年前，妈妈为了躲债，丢下他，独自带着弟弟去了国外，自此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失去了联系。他和外婆艰难度日，可外婆去年去世了，青chun期特有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频繁求助老师同学，所以存款hua完后，他选择zuo兼职养活自己。

an理说高中生是很难找到暑假工的，但所幸他上学晚，这时已经满了十八岁，虽然shen材还是单薄的少年gan，但冷yan一瞧已经像个成年人。

即使是在暑假，高三生也要补课到傍晚，所以正式的工作场合他进不去，只能找那些不需要学历，也不需要白天工作的地方。

电话铃声响起时，钟时意正好给VIP卡座的客人上完酒。

他退回连廊，一只手拎着托盘，另一只手摸chuku兜里的手机，看到一组陌生的来电。

学校里没有人知dao他的手机号码，他平时也不会网购或者点外卖，所以那看起来像是个诈骗电话。

钟时意an掉了，可对方就像必须要完成他这单任务似的，锲而不舍地又拨了过来。

钟时意本来想着拉黑，但这个步骤单手很难完成，所以他最终还是接了：“哪位？”

“是小意吗？”时隔三年，在夜店震耳yu聋的音乐声和迷离的灯光中，钟时意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秦如锦的声音，“……我是妈妈。”

那一瞬间，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指节泛白，他痉挛似的mo挲手机边缘。

空气冰冷生涩，如同一团粘稠的固ti，让呼xi突然变得无比艰难。

有人摸上他的腰，他熟练地挥起托盘，打掉那只手。

秦如锦的声音大了点：“小意，你那边怎么这么吵，你在哪里？”

钟时意张了张嘴，houtou哽咽，没有说chu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狼狈地挂断了电话。

“钟时意？”有很高大的shen影站在他面前俯shen，cao2着一口怪腔怪调的国语大声问他，“为什么哭？是因为那个人sao扰你吗？”

钟时意这才发觉脸颊上的冰凉。他抬起手臂抹了一把脸，仰tou对郑轶笑：“没有哭，是灯光太刺yan了。”

郑轶端详了他一瞬，又抬yan看向不远chu1盯着这边看的男青年，伸手把钟时意揽进怀里。

男青年愣了一下，几乎是有点惶恐地移开了目光。

钟时意没有在那zhong情绪中沉湎太久。他清了清嗓子，确定那zhong酸涩难言的gan觉消失后，踮起脚尖凑向郑轶的耳侧，大声说：“老板，我有点事，今晚想请个假。”

郑轶今年二十五岁，港岛人，在国外旅居多年，回国后经营了许多产业，这家夜店就是其中之一。

钟时意来面试的时候，本来是被拒绝了，但郑轶那天恰巧带朋友来店里玩，了解钟时意的困境后，说两人名字尾音相同，是zhong缘分，当场拍板决定录用他。

说是录用，但钟时意还在上学，jiao不了社保，干的还是类似于临时工的工作，郑轶不清楚政策，主动了解后，转而让人事帮他jiao了医疗保险。

医疗保险对钟时意很有用——自从外婆去世后，正在长shenti的少年没了经济来源，课业重没空zuo饭，路边摊又不卫生，经年累月地饥一顿饱一顿，营养不良，落下了胃病。

不需要hua买药钱，确实节省了很大一笔开销。

大手离开钟时意的肩膀，抵在略显单薄的脊背上，是个向外推的动作。郑轶的声音从toudingchu1传来：“去吧，好好学习。”

换下员工服，一切收拾好走chu夜店时，是晚上9点。

脱离冷气站在炎热的夏夜里，后背瞬间起了一层薄汗。手机在ku兜里鼓chu一个jianying的lun廓，像潘多拉魔盒，又像一颗危险的小型炸弹，钟时意简直没办法忽视它。

就在他拿chu手机，想回拨过去的时候，铃声再次响起。

那一瞬间，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反应，钟时意飞快地看向屏幕。

还是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