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重生了，那么第一次，你也知了我从前的龌蹉。当你提杀了冯宁，我答应了吗？你的故事里，我的结局已经注定，那你呢，你得偿所愿了吗？”

应承期无声的蠕动嘴，仰望着程立，还是没能问那句话。

“我想，你是个慕虚荣的婊，我是貌岸然的伪君。我们俩都互相了彼此一刀，可是回我们或许也只剩下彼此。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们互相歉，原谅彼此，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吧。”

应承期不明白，他知最开始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离开程立，程立有资格怨恨自己，那时候听到了程立的坦白，他本不怪程立的报复，甚至心里还松了一气。

“你像狗一样发情，，一次一次抓住那女人的腰，耸动着，纠缠的和野外的狗一样没有区别。”

“很可笑，是不是？你刺痛我，我也要报复你，我无法容忍你的背叛，没有人可以容忍，可偏偏是你背叛了我，偏偏是你离开我。你的孩也是那次阿媚生的吗？”

“那个女人叫什么？我还记得，阿媚。”

程立的脸是那样平静，他看着应承期额细细密密的下汗珠，似遭受一场凌迟。汗珠掉眶，再蜿蜒而下，几乎就像应承期在哀哭。

可你程立嘴上对我毫无瑕疵的，不是也摔了个破碎吗？这样扯平，那我们两个卑鄙的人，怎么还能离开彼此，互相抛弃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锤定音，程立犹如无私的判官，审判自己也没放过应承期。

“是的，那时候我不知。不知后面冯宁竟然用这样的孩折磨你。”程立微笑起来，酒窝若隐若现，“我不知，我恨你，可折磨你那么久，我没办法到，老婆。不过我也知冯宁会报复你，我没问也没阻止，因为我也还恨着你，老婆。”

“我答应了。”

“所以小少爷问我，要不要看一场好戏。”

第一次，一切还没倒带的第一次，应承期差以为自己得偿所愿。可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一场空，失去了程立，一切都是一场空。

得偿所愿？

为我永远摸不到的人。踩着我上前，把我甩在后。”

“你那时候没重生吧？你不知之后的生活那样艰难是不是？你一心奔赴的未来，曾经你以为那很好。好的足够让你舍弃下我，我恨你，这样的背叛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独自快活。”

为什么还要抛下我？

“你不知。”应承期僵的肯定，但是不足以让程立放过他。

看呀，我是那个慕虚荣，背叛你的人。

“因为那也是我对你的报复。”

“可是恨一个人好难。一辈更是太长了，所以后来我曾经去找过你。”

两个字，一个称呼，缱绻的糊在程立嘴里。

应承期脸雪一样的白，嘴有些颤抖，睛一颤一颤神经质的眨动。

“我在看着你，我就在你隔房间，冯宁在给我直播，他说的话，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也知冯宁对你了什么。你的祈求，哀嚎，祷告我全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