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其实觉得应承期是疯了，和一个疯有什么好争辩的。而且程立没有救下冯宁，冯宁的尸，正躺在程立前。

这是自己最的人，可自己却杀了他两次。

是重新开始，应承期蜷缩在程立怀里，因为疼痛搐着，心里却满心喜，一切会重新开始，或者全结束。

应承期的泪落尽发，死死攥着程立的手，倒带，倒带，倒带。让一切重新来过，老公，我一直等你。

是重新开始，老公。

不要离开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老公。

净的小少爷，脸上衣服上沾着树叶杂草，死前连睛都没有闭上，睁的很大，无神的和程立对视。

幸好小少爷离的也不是很远，程立匍匐的爬过去，用尽全力扯住冯宁，用手将他的睛合上。

有人在尖叫，应承期凄厉的叫着，他看着前的一幕失去理智，疯狂的想扯开程立。

程立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竟然能挣脱开应承期，他已经没有力气，挣开支撑后只能倒在地上。

什么第二次你不想和我再在一起，哪怕我告诉你冯宁对我了什么，你还要救他？”

程立一直记得冯宁怕黑，他不知应承期发什么神经，他不相信应承期嘴里的什么重生，什么自己上一辈和他的恨纠葛。

可他偏偏变了。

错了，都错了，为什么错了，应承期捂着脸扭哭，他弓着脊背，颤抖的哭泣。

自己的，一直是小少爷，而应承期和自己明明只是山村里之的同学，共读过一个学校。

“天黑了，不要怕，小少爷，我陪你。”

“你真是个神经病，你的故事里，你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这是程立留给应承期的最后一句话。

可程立死死搂着冯宁，竟然一下没被应承期扯开，他冷冷盯着应承期，得他居然不敢再上前，无声的跪倒在他们面前。

匕首真的很锋利，划开自己的咙也很快。

程立知一切都回天乏术，死亡已经是注定的结局。可是，可是他看着脸上泛青的小少爷，那把心脏的刀，后知后觉刺痛起来。

应承期回答了程立的话，哪怕空的房间再也不会有人听见。他走过去，把程立和冯宁分离开，把自己程立背后的匕首了下来。

程立吻上冯宁冰冷的，血染红冯宁的，终于不是刺的苍白。

应承期还在追问，他不明白，为什么程立变了，那重来一次的意义是什么。自己重来一次，为什么程立不自己，为什么变了，世界上总有程立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