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东西都被冯宁砸的差不多，李树手扶着唯一还完好的沙发，思考了两秒，是不是该先收拾房间，最后还是先去洗了澡。

程先生本没回看他。

第二天李树匆匆忙忙起来，赶往了自己兼职的学生家。是一个档小区，主人站在门，拿着壶朝浇，门的墙很漂亮，看着就是被主人照顾的很好的样。

程立没有回复，李树拿着手机等了很久，等的无聊了也不肯放下，于是盯着看程立的微信像。

【李老师，明天几开始钢琴课？】

李树朝对面漂亮的男人伸手，短暂的握了一下，有些后知后觉的想，他的手和程先生一样，凉的有些吓人。

犹豫了很久，只发了一句——谢谢程先生。

“李老师。”浇着的主人，朝他回，一张容月貌的脸，瞧着是个富贵公的模样。

“你好，我叫应承期，应该的应，应允承诺的，承期。”

程立一直没回复消息，李树看着聊天框，敲敲打打，想说一些什么，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还是关了手机决定先不去想。

原来是同事介绍的兼职，李树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和他说时间，赶确定了一下。

“程…”李树想叫住离开的程先生，哪怕先理上的伤，回应他的是程先生牵着冯宁的手关上的门。

发生的一切，他不明白怎么刚刚还恨的如同生死仇敌的程先生和冯宁怎么又这样相拥。也不明白程先生怎么会跟着冯宁离开。

在泡澡时候，李树的手机又叮的响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程先生给他转了五万。

对面回的很快，发了个OK的手势。

叮——

看着窘迫的李树，贴心的朝他伸手——

不知是不是程先生和冯宁之间奇怪的氛围影响了他，李树有一电影开机，又突然喊咔的不真实。

程立一直到李树泡完澡也没有回复，于是李树终于肯放下手机，好好收拾被摧毁的一切。

【8.30哦，您方便吗？】

这一场戏剧落幕，主角只有他们彼此，李树像个手足无措的观众，只能在他们离开时候，贴心的送上送的掌声。

也没什么好看的，李树上下动了一下朋友圈，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李树急忙拿起手机，发来消息的人却不是程立。

李树了程立的朋友圈，还是那几条，年初的开工信息，还有公司几条公众号的推文转发，看上去没什么太多个人的痕迹。

在狼籍的房间里，李树茫然的站了很久。

是一个雪人，相素还模糊的。

李树拿过手机，打开微信，在聊天框，删删减减，想问些什么，又觉得实在不妥。

李树抬手打了招呼，才发现自己昨天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多了，竟然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只好朝人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