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早知dao程立那点心思。

他不在意，冯宁想着拿钱打发时间，生活这么无聊，玩一玩。冯宁没想到的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程立又开始跪着磕tou，血都凝到下ba一滴滴往下滴，冯宁站着，看程立说完继续磕。

“都是我玩别人，还没人敢玩我。”

冯宁嗤笑，他一脚踢向程立的肩膀，程立被踹倒在地，又继续沉默的爬起来，朝着冯宁继续磕。

程立好像哑ba了一样，平时哄着冯宁，认错的机灵劲全没了，像咬jin牙关，要磕死在冯宁面前。

冯宁几乎都快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玩真爱至上这一tao？

程立是yun过去的，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朝着冯宁磕tou没留力，到后面不知dao是磕yun的还是失血过多yun的。

冯宁看着倒在地上的程立，思索了三四分钟，最后还是叫人进来把程立拖走去chu1理伤口。

chu1理好的程立tou包的像个木乃伊，被冯宁安排放到自己床上，一张脸埋在蓬松的被子上，睫mao在脸上落下一片yin影。

冯宁扯开被子，程立的衣服没换，星星点点是暗沉的血迹，他也不嫌脏，上了床，缩在程立的怀里。

“我要你给我的，是和给别人一样的。”

冯宁轻轻说，房间里没有人会听见，这让冯宁gan觉到一丝安心，可冯宁到这步，也不好意思说chu，他想要程立给他的，是给应承期的那zhong。

他把程立的胳膊拉过，放在自己腰侧，就假装着程立搂着自己。

程立说，他愿意给冯宁任何补偿，但冯宁知dao，程立什么也给不了，他是这么的贫瘠，冯宁要的他早就给了别人，他怎么也不肯在程立清醒的时候，让他听到，自己要的东西，是那么可笑。

冯宁在今天晚上抓住程立之前，他没想到程立是这个反应，他难得低tou，说一句断了，冯宁觉得程立这么聪明，一定会解决好一切。

冯宁知dao程立多爱钱，他不觉得程立能抛下一切，

程立的反应，打了冯宁一记响亮的耳光。

真让人生气啊，真让人生气。

程立打电话给应承期时候，冯宁也听着，他早往程立手机里安了监听ruan件，电话那端就听到了程立的chuan气声，带着颤音，却很jian定———

“老婆，你什么都不要带，ma上来火车站，我买了票，我们ma上走。”

老婆、我们，冯宁咀嚼着程立的话，挂断了电话，表情冷的shen边的保镖都不敢讲话。

冯宁就坐在车里，在火车站门口看着程立。

天其实有些冷了，可是程立还穿着短袖，冯宁给他买了很多衣服，结果人家远走高飞时候，压gen没想着带走。

可以，够高风亮节。

冯宁都不知dao自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