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潜呆呆张嘴，手忽然被抓住，但很快就被松开。

关潜残余的那睡意被商函这一动作驱散的一二净，原本睁不开的都瞪大了，跟商函面面相觑。

关潜听完都要破大骂了，不是这商函没事吧，有意见不当时说，非得搁这秋后算账，还要把人底都翻来，“人留一面”的理他是一不懂啊。

“商函，你是小学生吗？”关潜问。

“好啦，幼稚也没什么不好。”商函重新抓住关潜的手，歪歪，看着关潜说：“嗯，偶尔和你幼稚一下也很好。”

商函连耳朵都红透了，咬牙：“你耍氓！”

关潜从醒来到现在都是搞不清状况的状态，手掌传来奇怪的，关潜几乎要尖叫了，不知商函好端端的怎么就发起了癫。他放弃挣扎了，别过脸看商函，商函也正好低下，他差到商函的鼻尖。

“你刚才坐车嘛摸我大！是不是耍氓！”商函振振有词。

跟商函在这耗了太多时间，关潜现在不想理他，捞一把书包，急急要走，走两步发现自己不认识从停车场向教室的路，又默默退了回来，详装无事地跟在商函后。

函一气不上不下，看着后视镜里关潜安睡的脸气的牙。他也存了坏心思，停下车后下半不再动作，小心着不去惊动关潜。他摘下盔，扭过，掐一把关潜的脸。睡的本来就不算，关潜被人猛然一碰，战栗着睁开，双手见要离开，商函快速一扫，侧过来，双一并，却是把关潜的手夹在了自己的心。

关潜正腹诽着，却见商函伸手：“像这样，关潜，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保留证据，不然你赖账。”商函也觉得尴尬，但他还没控诉上关潜呢，这时松开既落了面，又白费了这些工夫，可不显得他像个傻么。

“可以摸的，但是要先跟我说。我没有想凶你，突然碰我我会不适应。”商函突然说。

“可以的。”

“小学生怎么就等于幼稚了，你这话说的不对。如果你想说别人幼稚，你应该说，喂，你是关潜吗？”

“你放！”好大一帽扣下来，关潜没喊冤，先把脏话爆了来，爆完又惊觉声音太大，他们俩还是这么个引人想非非的姿势，赶收了声，也咬牙恨恨，“你嘛呢！快松！”

“你造谣诽谤人攻击，你最幼稚！”关潜手锤了商函一下。

关潜都找不话回他，他真的很想告诉商函不是所有人都像夏施与一样觊觎他的，他一都不想摸商函的大。

三个字说的轻快，还带上扬的尾音。关潜的手背被宽大的掌心覆盖，虎卡着虎，商函的拇指指腹陷关潜的手心。

“嗯？这是什么意思？”

商函原本只是想保留关潜的“罪证”好控告他，没承想过了，关潜的手还卡在他的大内侧，商函受到他在试图把手，上上下下，关潜的手掌挲着他的心，掌侧还隐隐碰到那个位，商函憋红了脸，却并的更了，关潜怎也不手。

商函哼唧了一声，这才别别扭扭地松开。

关潜如释重负地手，刚想摸一摸额，就想到刚刚手碰到了哪里，面古怪地止住上抬的手，往后落去，摸了摸后颈。

“我说，你好幼稚。”

“来，换你问我了。”

“我都看见你醒了，你就是故意的。”

“快走呀，愣着嘛？”商函停下来，等关潜走到他边，才继续迈开步。

关潜哪能想到商函现在问起这茬，一时哽住，支支吾吾半天：“呃，那是不小心的，我这不睡着了没意识到嘛。”

一句“神经”呼之，却在看见商函清清亮的那双时哽在，关潜忍着羞，挣扎两秒，还是小小声地挤话来：“商函，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他算是明白不能以普通人的思维去揣度商函的脑回路了，被他磨得没脾气，也懒得和他争辩，好声好气地问：“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以后不摸你了，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什么证据？什么赖账？”关潜上一句话也听不懂，真想撬开商函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