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的，谁看了不心疼。

但是，主人还愿意亲手赏他耳光。卫凝秋不可控制地心动了一下，忙把脸送至让主人责打更顺手的位置。

可怜的小隶不会质疑主人的任何指令，给自己的脸施了治愈术后，又抬手继续掌嘴。

林旭手里拿着柄戒尺，也不和卫凝秋说一声，直接呼啸着朝卫凝秋的脸去。

青叶只看了一，就立即跪伏于地，额贴地面，不敢多看。

他记起来了。

林旭闭上想了会。

这个小家伙，竟然变成尊了吗？

“尊上您——”

“啪”！

林旭挑了挑眉，“哦，我都忘了，我只是一个替罢了。那么我想问尊上，你会怎么理替呢？”

卫凝秋见此，也急忙膝行至林旭脚边，然后又大力掌起自己的嘴。

“谢主人赏。”

林旭:不像是演的。

林旭却懒得动手了。

“你就不怕坏了你家尊上好事？”

开门的人吃了一惊。

林旭望向青叶:“何事闯？”

“这又是哪位大人，嗯？”

好不容易再次烂了脸，林旭瞟了卫凝秋一，依旧无情开:“复原了，再烂。”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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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晌掌嘴声，林旭愣是没听来哪一掌有放的，都是实打实地在脸上。过了一会，淤青和血再一次回到卫凝秋脸上。

这次说不话的是卫凝秋，他伏在地上，全都在惶恐地颤抖。

所以林旭偏过去，懒得看可怜的小隶责罚自己。

动，受了这一掌。

“把脸复原了，再烂一次。”

也不知尊了自己多少掌，脸上都来了紫的淤青，终于是破了，算是烂了。

“传杖吧。”

林旭研究着手里的“玩”，淡淡，连睛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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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吓得说不话:“属下、属下见尊上许久未，所、所以……”

“回主人的话，贱是……卫凝秋。”

“自己掌嘴，什么时候脸打烂了，什么时候停。”

林旭轻踢脚边的卫凝秋，“尊上你说，下仆用对他行礼吗？”

说好的要烂脸，那就一定要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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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还没有胆去撒谎，也不敢向尊上的主人撒谎，他支支吾吾:“是、是……是灭。”

卫凝秋瞬间如坠冰窟。

“灭啊……”林旭冷冷笑了一声。

“贱谢主人赏赐。”

卫凝秋着一张红的脸，膝行着靠近主人。

林旭足足了二三十下，见到他全都恭恭敬敬受了，才信了这个人，也许真的是自己从前的隶，于是自称也变了:“告诉本君，你的名字叫什么。”

林旭笑了笑，想逗逗他，“不对，现在该称呼您为尊大人了。”

“啪”“啪”“啪”……卫凝秋毫不犹豫开始掌自己的嘴，掌掌狠厉，不过十几掌脸就红起来了。

卫凝秋下意识地又磕起了:“贱不敢，贱不。”

“尊上都敢指使下属抓来本君，要把本君当禁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嗯？”

桌案上摆了不少取乐的玩意儿，林旭无聊，于是一件件地拿来翻看欣赏，这些本来是想给尊上使用的，却没想到要用到尊自己上。

被罚烂脸，对于侍来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都是贱的错，让下面的人冒犯了您。请主人重罚贱。”

卫凝秋磕谢恩，再次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似乎只是一个不折不扣执行主人命令的机。

林旭眯了眯，这位尊上，不会是以前的隶吧？

林旭打算试一试。

“原来是阿凝啊……”

“谢主人赏。”

……

可恶，竟然让他到了。

是啊，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肮脏下贱的侍，竟也敢肖想主人费心去记住。

卫凝秋还在着泪磕谢罪，殿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林旭在地上坐麻了，脑也大了许多，懒得装样脆站起来去旁边找个座位坐。

“不、当然不用，青叶只是贱的属下，都是您的隶，您当然不用对他行礼。”

“过来。”

“青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