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本就人心浮动，见他这么轻易就糊了老师得以提早放学，某些同学顿时起了心思。

为了改卷效率，小测试整张卷百分之九十的题是选择题，只有最后两个大题。

反正家里也没啥事，不如再验证一下？

此话一，大多数人顿时歇了写卷的心思，唯有少数本就学习差的，开始小声撺掇边同学先大题给他抄抄。

裴瑕若有所思地看了一陆泽离开的方向，继续埋苦算。

他都帮忙值日了，居然连一好都没涨？！什么人啊？

陆泽，接着也不回地离开。

老师的时间拿得很好，哪怕是成绩好的同学，也就比下课时间提前三分钟完，裴瑕羡慕的目送第一个卷走人的同学离开时，后传来一阵椅和地板的声音，接着什么东西飞他怀里。

裴瑕收到谢，瞄了他一，还是20。

“你……”老师又看了一试卷上的名字，想起他是谁，神复杂地叹了气，竟放过了他：“那老师讲卷的时候认真听，不懂的来问我，或者问同学。”

他手忙脚接住，仔细一看，是刚才被陆泽抢走的笔。

但这好事，不要白不要，值日生笑：“谢谢嗷。”

不及格但写完卷不就行了？

他是最后一批卷的人，正收拾书包要走时，听到值日生的抱怨：“人呢，不会都忘记今天值日了吧？都跑了？这么大教室就我一个人扫？”

可能是要完值日才会加？

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老师的意思，转过去，果然看到刚刚传下去的卷还堆在书，书后面那人依然趴着不动，裴瑕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金的数字29。

就在陆泽要走教室时，老师叫住他：“回来，后面的大题没写。”

裴瑕在背后盯着他的20直到看不见为止才收回视线。

裴瑕上前拿起扫把，对那值日生小声说了句：“我帮你。”

再抬时，陆泽已经拿着卷走上讲台了，上金的数字却不是印象中的29，而是31。

老师哪能看不来，一句话将他们那小九九扼杀在摇篮里：“这次考试写不完卷还不及格的加作业。”

值日生瞪大了，似乎不明白这个话都没说过几回的家伙为什么要帮自己，平时一起打球的好哥们可都抛下他跑了呢！

老师扬了扬试卷，示意陆泽拿回去继续写，谁知陆泽脚都不挪一下，一句：“不会。”差把老师噎死。

陆泽反应很大，几乎是碰到他的瞬间，整个人就弹起来了，还把戳他的笔一把抢了过去，同时双目如鹰隼般盯住离他最近的裴瑕，若不是那双睛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谁看得他是刚醒？

他猜测着，卖力地帮着完了值日。

裴瑕惊魂未定地拍拍。

裴瑕不喜说话，尤其在这人多又安静的场合，他双抿，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笔戳了戳陆泽的胳膊。

对了，那个借他笔的女生好像忘记还他笔了！

“可以了，”值日生看扫得差不多了，便招呼裴瑕离开，“快回家吧，天都黑了，我先走一步咯。”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陆泽的数字还是29吧？怎么变了？是因为自己叫他起床考试？

好、好的压迫。

难那数字并不是好度？而是人品值？

裴瑕的睛瞬间瞪大。

基数是十几的不涨，二十九的涨了两，那二十的呢？至少能涨一吧？

裴瑕被他看得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接着指指他桌上的试卷，笔也不要了，赶回过去。

裴瑕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他瞟了一说话的值日生，那是个男生，他的数字是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