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也和你说过这些。”

“……”

常夏将烤的外衣递给了小松，闷闷不乐说：“别把我和煦枝一块儿论。我总不说是因为怕你嫌弃我。”

“找个山躲会儿雨吧。”

“算了算了，你编瞎话，煦枝也说瞎话，煦枝是狡猾的老狐狸，你是狡猾的小狐狸。哎，我也就了庙才敢说煦枝的坏话。”

“你只要不是去挑大粪，我指定不嫌弃。”

常夏闭着靠在小松脖边，呼的气漉漉，他受不了这刺激没多久也了。常夏扯下下的布，将那些东西去后就将布丢在了地上，他扯过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小松顺手将他后的尾轻轻扯了过来，边抚摸边说：“在我面前不用藏着，我又不怕这些。”

常夏迟疑了一下，而后施法将前的树枝堆燃了。

“……”

“说呀。”小松戳了戳常夏的肩膀，对方还不吱声，他就轻轻掐住常夏的脸颊，扯了扯。

“我……”

“他怎么和你说这些东西？！”

小松觉到常夏将他搂得更了，生怕他逃走似的。小松叹了气，拍了拍常夏的背，小声说着：“没事，我就说说，在这里也不错的……”

小松觉得稀奇，边帮他边对他说：“煦枝跟我说过，说这事再正常不过，说不来人要问题的。”

这回常夏凑到了小松耳边，认真重复：“埋死人。”

常夏：“你自己不吗？”

小松有些不好意思，搂着常夏的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早上会觉得下面难受，自己摸摸，我一摸煦枝就声和我聊天，跟我说好多东西，还教我怎么摸才舒服……”

小松羡慕的目光让常夏心里不是滋味，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他的能力是怎么得来的，那个过程让他不愿意回想，因此能不用那能力他就不用。

“好。”

常夏摇，说自己从没碰过。

小松脱下外衣，上漉漉的他嫌冷，又朝常夏靠了些。常夏掏随带着的火折准备生火，可找来的树枝都沾了些，火迟迟燃不起来。

小松看着常夏的手，问：“不用法术吗？在我面前用又没事。”

次日，两人一早了庙。

“……我在山上呆腻了，我也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常夏，你下次要下山的时候，也带上我呗……”

常夏听后有些着急地说：“山下不太平，还是山上安全。”

小松看着燃起的柴火堆，问常夏：“你隔三差五就下山，到底是去什么了？我知你肯定不是单纯去置办东西，每次回来我都觉得你累的很。”

“真好啊。”

小松背着竹筐跟在常夏后，他总觉得常夏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在山上摘了许多新鲜野菜与果，准备原路回庙里时，却下起了骤雨，雨下得大，山路泥泞，哪怕常夏牵着小松，小松也免不了摔跤。

“什么？埋什么？”

山里混着雨声与木柴燃烧的声音，常夏那小声给的答案让小松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