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玩儿过？」

常夏了。随即，小松将他外衣扒开了些，鼻凑过去嗅了嗅，笑着说：“又染上味儿了，还好，起码不是烧味儿。不然我又得梦里抱着你啃……”

常夏听完耳朵尖红红的，心想：多啃啃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脖上会留红印，被煦枝笑话。

「现在和你聊天还得偷偷摸摸，圆谎可真是麻烦，要不是有契约，我才不会替你瞒着，小怂包可真够可怜，每天还乐呵呵跟我这个罪魁祸首聊天。对了，山下情况怎么样？」

常夏没合，他觉到小松呼平稳了，便小心翼翼将嘴凑到了对方边，吻了上去。渡气结束后，常夏翻了背对着小松，他觉到自己下面又有了异样，于是不敢贴着小松睡。可小松哪怕睡着了，也不忘挨着常夏，手也探常夏的里衣里，掌心贴着常夏的小腹，常夏不敢动弹，心里成一团。

“常夏你话好多，再说我又饿了。”

“我刚准备再看……”小松接过布袋，里面的糖糕还温着，他问：“你又揣在怀里捂着回来的？”

常夏捡起地上的扫把，继续清理着地上没扫净的落叶，用心声对煦枝说：“这次将南面几人家好好安葬了，前几天有官府的人来过，说要放火把村烧了防治疫病蔓延到其他城镇，我施法将他们吓走了。”

起初给小松渡气他的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后面次数多了，他就能觉到下有些胀，总想蹭蹭……

常夏自然察觉到了小松的异样，他知是生气不够失衡了。他回抱着小松，低声细语：“我们快睡吧，明早去山里摘些荠菜，有小潭里的鱼估计养了，再捉些鱼回来鱼脍，还有冬枣，也能摘些，就是不知还甜不甜了……”

小松缠在常夏上，嗅着常夏上好闻的气味，手脚则汲取着常夏的温，说：“这几天总觉冷，明明还没到立冬呢。”

夜里，常夏灭了蜡烛，走到床边掀开了被一小角，小松见他要上床，直接伸手将被掀开，说：“快来，我把床得老了。”

因为常夏会定期给小松渡生气，所以小松也能听见煦枝说话的声音，起初觉得是闹鬼，但听常夏和他“解释”后，就没那么怕了，毕竟煦枝是庙里的神仙，能听见神仙说话，说明他也算有些本事。

常夏看着落叶，喃喃：“天冷了，该去给小松添些厚衣了。”

煦枝如此突然的声将常夏吓了一，让他瞬间冷静了不少。

小松拎着布袋去了灶房，准备再研究研究怎么糖糕。

“唔别嫌我烦，我就是想多和你说些话。”

小松轻轻拍了拍常夏的后背，说：“好好好，明天再说，我真要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