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刻好个脑袋？”常夏摸着那木雕，不肯撒手。

“你这嘴馋不要命的，下次别去了，林夫人不喜被外人打搅。”

没想到小野猫吃得都比他好，小松没一会儿就把整盘鸭都吃了，他没喝甜汤，把甜汤往常夏那里推了推，说：“你喝了药，再喝这个。”

“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就把它也雕好。”梁小松说罢就要往门外走。

小松回了家，却没见到梁成林。

小松觉得奇怪，明明小少爷晚上陪着他吃烤鸭喝甜汤呢呀，他没空想太多便被梁母赶去睡觉了。

“找我哥，就是梁木匠的大儿，不过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我没被林夫人发现，我从后院的，只看到小少爷，他不像哥说的那样脾气古怪。”

常夏看着那扇闭的门，窗纸上没有灯影，屋里灭了蜡烛了。

丫鬟默不作声，常夏明白了。

“梁成林？”

梁母愣了一下，随后说：“估计陪小少爷夜习，在府里留宿吧。”

常夏扯着小松的衣袖，带着他溜了西院的小厨房。

梁小松边用井冲手边问：“我哥呢，没回来？”

“哦，是有这回事。”

小松了好几下。

梁母见他嘴角有油，焦急问他：“你真了常府？”

小松坐在桌边啃着鸭，满嘴是油，他又问常夏：“这个了怎么厨房里还备着烤鸭和甜汤呀，你也没用晚饭？”

实和哥哥描述得差不多。

“你房里没家仆？”

“常夏。小松，你记得再来。”听对方再三答应了，常夏才松了手。

“了呀。”小松笑着说：“我还见到常府的小少爷了，他给的我烤鸭。”

常夏跟着小松走到了后院，看着小松踩着假山石翻过了院墙。

小松了，一脸羡慕地说：“我爹说林夫人每天都找他府，来陪你念书。”

梁小松突然想到什么，他从怀里掏个只雕了脑袋的木狐狸，递给了常夏，说：“这个给你，算是你请我吃烤鸭的回报。那个我得走了，我怕我娘骂我。”

常夏瞥了药汤，说：“喝不下去就不喝了。”

“梁小松，哎你叫什么呀？”

常夏又扯住他的衣袖，问他：“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你要吃吗，吃的话直接端我屋内。”

小松端着烤鸭和甜汤随常夏了屋。

屋里有的药香，小松也看到桌上那碗只喝了一半的药汤，他问常夏：“你得天天喝这个？”

“鸭是给那只猫吃的，我不吃油大的东西，甜汤本是我留着喝完药再喝。”

常夏听罢，面上了不自然的神。

“行了，不准再去，快去洗洗脸和手。”

“没有，他们晚上不待在我院里，我不喜有人晚上待我边。”

炉灶的火还没灭，常夏掀开盖，里还着一碟烤鸭和几碗甜汤。

常夏没走回自己的院，而是去了林夫人的院门，丫鬟候在院外，见他走来了朝他伏了伏。

“我不喝药了，反正治不好的。”常夏盯着那碗药，目光有些暗淡，他抬问小松：“你为什么爬来？”

“梁书生还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