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你听过吗？这是一家药企，他爸是里的员工，但是前几个月就歇业待家了，应该是被公司辞退了。”

“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捞上来一尸？”

“她说，吕程在自己受伤之前就已经不正常了，整个人神恍惚，情绪起伏也特别大，有时候非常易怒，有时候又极度悲伤，她和其他几个室友都有撞见过吕程一个人在宿舍里哭或者砸东西，矛盾也是在那个时候产生的。那天吕程来看她，她没好脸，回去之后人就没了，小姑娘还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接受吕程的歉，才让她心生愧疚，自寻了短见。”

安博说完就走到之前他们经常吃的一家小摊排队，顾墨拿着饮料在路边找了个凳坐。

“你在这儿？真巧。”

Zero……

顾墨没作声，他就继续说下去：“那个女生叫吕程。她在你们学校失踪过一段时间，差不多一个星期，因为时间不算特别久，又是成年人了，所以你们别的院系的可能还不知。”

顾墨还没问完就住嘴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当天又有那么多人看见，学校想封锁消息是封不住的，最多只能是拦着门的记者不让他们学校罢了。

“那个女生坦白，虽然她和吕程有矛盾，但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生活相有磕磕碰碰的地方都很正常，但她没想到吕程会这么恨她，要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甚至是当着好多同学的面。”

“是，你怎么知……”

顾墨摇摇。

“警察跟她舍友沟通的时候，告知吕程已经去世了，是自杀的，她舍友的反应也很微妙，就有一意料之内，但好像并不算解气，反而很难过。”

刚坐下没多久，背后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他爸为什么被辞退这个不清楚，但是吕程她母亲应该是知的，知吕程死了她妈就疯了，一直和警方说是老吕害死了她女儿。我们猜测应该是吕光伟，就吕程她爸，是偷了公司的东西被辞退的。因为法医在吕程的内发现了很多制药品的化学残留，还有一些未知成分，这些东西会对人的神经和肌造成很大损伤。估计是吕光伟从公司拿了还在研发的药品，给她女儿吃了吧。”

是聂风。

“你知那个女生吗？”

聂风的意思应该是，你对这件事了解多少？

聂风拧开瓶盖大了一，扭问顾墨：“你知吕程他爸是什么的么？”

聂风向安博的方向看了一。

“嗯。”

鱿鱼，加麻加辣，麻烦你珍惜一下我们越来越少的相时间。”

顾墨一下接受了太多讯息，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聂风是怎么知的，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顾墨觉他似乎话里有话，但又不明所以，指了指小摊那边：“安博去买吃的了，在那里排队。”

“吕程在失踪前去了医院，她去看她舍友了。她舍友双骨折，还在疗养。警察证实过了，是真的。她舍友之前和她有过矛盾，双骨折是吕程的，从楼梯上把她推下去了。”

聂风把喝完的矿泉瓶成一团，狠狠砸了垃圾桶。

“她舍友说，当时吕程来的时候，整个人情绪非常崩溃，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一直在哭，不停地歉，好像当时把她推下去的是另一个人。因为本来就有矛盾，吕程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那个女生就比较冷淡，不想多说把人从病房赶去了，后来吕程再现就已经是一尸了。”

“我俩老遇见呢，这回还有别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