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教授——”顾墨刚踏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关于……我是异能者这件事情……”

餐桌上阿给顾墨夹了一筷鳜鱼。

于晨光把笔记本给顾墨：“这是裴淼生前的笔记本，我想你应该看看。学校里的事不久就会查明白，你先不要放在心上，如果真的和我们担心的一样，是同裴淼一样的质，那也没有办法。”

从于晨光办公室来之后顾墨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阿还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

顾墨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透着疲惫，让阿到一无名的烦躁。

“你好像很累。”

顾墨一个无奈的微笑，了。

阿当然乐意之至，安排好下午的工作后，驱车回到了公寓，先手准备今天的午饭。

“吃鱼。”

顾墨显然多虑了。

顾墨放下筷，拉住阿的手贴向自己。

“有好奇心不是坏事，如果能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好奇心可以成大事，但要是不能保证，就会把自己推险境。”

——

顾墨讶然，“……肇灵社？”

房间里一下陷了沉默之中，于晨光细微的表声拨了顾墨的心弦。

顾墨没有回，直接拨通了阿的号码。

“希望你一切顺利，年轻人。”

看着于教授拿纸巾了眶，调整情绪才和自己对话，顾墨下定决心一般，坦白了之前所收到的两则信息的内容。

刚巧是午峰，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门铃响起时阿最后一个菜正好锅。

阿用另一只手蹭了蹭他的脸颊，起走到他边，把人抱自己怀里，坐在自己两之间。

“另外，你自己清楚自己的能力是什么吗？”于晨光忽然抬。

“……我不知这和裴淼的死是不是有关联，不过我想，或许裴淼所说的秘密，就是指异能者。”

“没，今天没上课。”

“别，松一……”

“我知，我不会说，但如果你想问我的建议，我实在了解的太少，很抱歉，没办法帮到你。”

“嗯……湖里打捞上来一尸，警方在调查。”

“我知，在参加Zero的工作之前，他把这本笔记本给我，上面大致记录了有关他发现异能者这回事。既然你已经知，我就不瞒着你了。”

于晨光拧上杯盖，没有表示肯定或否定，从书桌屉里拿一本笔记本起向着门走去。

电话那沉默半晌，顾墨提议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没没尾的话听起来叫人觉得奇怪，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的。

刚完饭的手还残余着汽和洗手的味，顾墨两只手轻轻握住阿的大手，一言不发。

“我想你一定是知一些什么才来找我，看你这样应该不仅仅是好奇这么简单。”

顾墨抬看了一下阿，他双闭，帅脸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保持沉默地看着自己。

和之前一样，只要接到阿自己的就会变得温舒服，神也不再那么绷。

“下课了吗？”

“教授……”

“裴淼去Zero公司之前，和我开玩笑说，实现梦想也要先吃饱饭。Zero是近来兴起的一家企业，待遇很好，如果真能调查什么来就是如愿以偿，哪怕不能也算是挣外快，回继续写稿。你觉得让Zero这样快速发展的背后推手是什么呢？”

背后发，厚重的心声隔着肌传递到顾墨的腔里。阿双臂地抱着，甚至勒得肋骨发痛。

顾墨对着轻轻合上的门，了手中的笔记本。

“今天早上学校里事了对不对？”

“喂？”

乎意料的是于晨光并没有顾墨预想当中，换信息后恍然大悟的样，也没有得知自己有异能力变得更惊讶，他只是微微地。

“……”

顾墨摇了摇，他只能描述自己和阿在一起时产生的变化，当然这样的变化在老教授面前有些羞于启齿。

二人从小书房来，聂风已经不见了。

阿该不会生气了吧？因为我中午找他很麻烦吗？

“我又长大了。”

阿抱着顾墨转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