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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洞口处,喂食一般试探,没成想竟被一下子吸进去一截。
刹那间阿棍整个人肌肉绷紧,一只手按着顾墨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另一边竟然直接握着顾墨的手,把整根食指全部捅进自己的马眼中!
“唔!”顾墨来不及反应,只能用另一只手拍打阿棍的胸口示意他赶紧拿出来。
“宝贝,忍了好久了,帮叔叔通通。”
舌头推搡着津液,气势汹汹地送进顾墨的口腔。
顾墨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好吓人……阿棍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如果之前相处的时候还算是被成熟稳重的大叔照顾,那现在就是在森林里遇到了野兽,马上要被吞噬的情形。
和那些里写得根本不同,没有温温柔柔的抚摸,没有浓情蜜意的好话,但是让人格外兴奋啊……顾墨被搂着紧紧贴着男人,大块汗湿的肌肉在挤压自己,浓密的毛发蹭的皮肤好疼,胡渣,胸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四溢……手指还插在马眼中,被尿道壁包裹吸吮,阿棍犹如自虐一般带着自己上下抽插,带出更大量的淫水,“噗叽噗叽”得洒在卧推凳上。
“阿棍……不要……你会受伤的……”
“你看着我……”
顾墨把人推开一些,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亲密接触已经让阿棍增长许多,在两个人都情迷意乱的时刻阿棍比原来简简单单地抚摸膨胀得更快。本来已经十分健美的体型,现在更是壮硕无比,肩宽是自己的两倍有余,布满黑毛的大腿比自己的腰身还要粗,小麦色的雄躯在昏暗的灯光里蒸腾汗水,只让人联想到发情的公牛。
阿棍脱掉了顾墨的衬衫,大手顺着腰窝伸进裤子里,揉捏着丰腴的臀肉,手指插进肉穴里。
“好湿,一下子就吸进去一截,想挨操吗?”
顾墨发觉阿棍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光正,明明是不容知否的话语却还要假惺惺地说出来,只是他现在伏在阿棍宽厚的胸肌上,后庭和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变态的想法一齐被眼前这个男人填满了,什么也想不出来,只知道乖顺地臣服在他身下。
顾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棍,伸出舌头舔着阿棍的胸毛,一点点梳着,雄性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这是阿棍之前就幻想过的场景,现在终于实现了。把人圈在怀里,伏在自己的胸肌上,感受肌肉的挤压,如果再主动地像小猫一样舔舔自己,那鸡巴绝对会硬的爆掉。
“操!宝贝自己搂着,叔叔给你后面吃鸡巴。”
阿棍把人往上托了托,扶着自己粗的吓人的鸡巴对准肉穴,来回磨蹭着。
“好多水,滴在鸡巴上了,呼……小逼馋鸡巴了是不是,放松点,乖,让叔叔进去。”
本来只有手指粗细的肉穴,在阿棍不断哄着用肉棒磨着的努力下张开了一些,阿棍顺势挺进几寸龟头。
阿棍越往里插越觉得神奇,顾墨的处穴并没有撕裂或是流血,明明肛门处的肌肉被撑得没有血色,紧致的甬道却在暗中不断地吸吮大鸡巴,引诱他往更深处探寻,肉壁像是有意识一样一会儿挤压推攘肉棒一会儿又和着淫水在自己的屌皮与青筋之间谄媚的摩擦。
顾墨口中不时流出磨人的呻吟,气息喷在自己的胸肌上,小声地说:“吃不下了……阿棍,唔,不要……要被撑坏了,已经到最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