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木然跌坐在地上，似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咽hou，叫他说不chu话，chuan不过气。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多贵重啊，若他还是个清贵公子，能得安yang王如此相待，怕是要gan动涕零的。他爹是个没什么廉耻只知dao攀附权贵的主，当年baba得把他哥哥送进gong，如果知dao安yang王对他有意，定是要敲锣打鼓的把他送给安yang王的。

可如今，他一个官ji，这话听着却不知dao该有什么gan觉……

楚岫终于在赵颀chu门前抓住了他的衣摆，然后缓缓站起来。

赵颀也不得不停住，他不知dao自己该不该留下，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怕他受委屈，或是想不开而已，可现在……

楚岫的手从他的衣摆向上，摸到了腰封的系带，楚岫低着tou站在他面前，轻轻地说：“我甘愿的。”

“……”赵颀愣住，脑子里反应不了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也忘记了腰上悉悉索索地摸索着的手指。

“你……”

“王爷，楚岫死了……”那薄chun张合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手指抖的不听使唤，ying摆chu一副熟稔的样子，有些懊恼地抬了下yan，嗔dao：“王爷的腰扣好难解。”

“楚岫！”赵颀终于an住他的手，声音里想压着一zhong火，“你知dao你在zuo什么吗？”

楚岫颤颤地握住赵颀，停了一瞬仿佛下定了决心，笑笑，“是霜若，霜若知dao自己在zuo的事。”

那复杂难解的腰扣突然弹开，连着腰封hua到地上。

赵颀只当他忘了自己曾经的shen份，突然就承认了青楼ji子的shen份，还主动攀上来为他宽衣解带，亏自己还想捧着他求他一份真心。

赵颀突然笑了，欺shen贴上楚岫，冷静dao：“若是你非要轻贱自己，本王也没有必要在怜香惜玉了是不是？”

“过来！”说罢重重抓了楚岫的手腕将他扯进了内室，楚岫踉跄了两步就被一个大力摔到床上。

还没等楚岫反应，赵颀长tui一抬欺shen上床，一只手就死死压住了楚岫的脊背，赵颀俯shen下去贴在楚岫的耳侧，问到一丝淡淡的茉莉hua香，没tou没脑地问了句，“你还熏了香？”

“……”楚岫被他压住急急chuan了两chuan，在赵颀不觉间变了脸se，冷笑着dao：“青楼里的规矩，只求能恩主喜huan罢了，王爷可喜huan？”

“你……”

楚岫脸上的冷se瞬间退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声dao：“王爷可愿听我一句实话？”

赵颀愣了愣，顿觉自己刚刚也是反应太过，于是松手起shen，背对楚岫在床沿坐下。

楚岫整了整衣襟，下床去倒了杯酒端到赵颀面前，在他两tui之间跪下。

“霜若方才失言，请王爷恕罪。”

赵颀眉tou一拧，“你就是要说这个？”说着去拿楚岫手上的酒，一口喝尽。

“王爷愿意听我说，霜若多谢王爷。”起shen又去倒了一杯。

“王爷的抬爱，霜若知晓了，大抵是从前与王爷有那么些缘分，才得来如今shen陷风尘王爷的护佑。”楚岫重新将酒杯奉给赵颀，“不过就算是王爷，也有zuo不到的事不是吗？既然王爷不能救我离开天外楼，那霜若就要守天外楼的规矩。”

“……什么规矩？”赵颀jinjin盯着楚岫的眸子。

“很多，例如众人一起脱光了衣服沐浴，被an在板子上guan洗去mao……”楚岫叹了口气，顿了顿，“例如明天王爷离去，我还要被拉去检查是否破shen……”

“……”赵颀gan觉自己的嗓子都被哽住了，他似乎看到楚岫被人摆成那些屈辱的姿势，心里密密麻麻得疼。

“破shen……会怎样？”

楚岫凄然一笑，“有奖吧，但是我不知dao会奖什么，正如我也不知dao王爷刚刚若是从这屋子走chu去，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

赵颀突然明白楚岫为何将他拉住，只听楚岫又dao：“这酒快冷了。”

他将杯子送到赵颀嘴边，“这温酒也是天外楼的规矩，里面加了助兴的药wu，但王爷万金之躯定然不会给王爷喝会伤shen的东西。”

楚岫温柔地笑着：“王爷若是有心垂怜，还请满饮此杯。”

“楚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