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表情怪怪的。”他问我。

我盯着的星空看了许久，这片天和怀县的天没有两样，但我好像第一次抬看它，以前我觉得它像一张大的网，困住地上渺小的人，让我们寸步难行，现在突然觉得它是一张离我很近的画，上面画着跟哥哥的睛一样明亮的星星，只要我伸手就能碰到。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凌晨两正是最困的时候，陈其可在沙发上打盹，我过去拍醒他叫他回去休息，他第二天还要军训。

“喂！”陈其可趴我耳上喊，我回过神推开他。

我将他的手，掌心贴着我的脸，密的碰让我悬空的心慢慢落地，这短暂的时间里我好像失去了他，现在他终于回到了我的边，我不由得想到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我应该陪着他，如果可以，我应该替他承受这一切，而不是在外面傻傻地等，什么也不了。

我拿起他的外给他，“回去吧，明天不用过来了，醒了我给你说。”

医生看着我说：“别担心，手术没有问题，我看你需要休息。”

“医生？”一开，我的涩刺痛。

“行了。”医生笑着离开，跟在后面的护士给我说术后注意事项，我逐条记在脑里。

陈其可上前，想握医生的手发现不方便后半改为抱拳，“辛苦您了，真是太谢谢了。”周围没别人，但他还是放低声音说，“回让陈总请您吃饭。”

“那我走了啊，有事电话。”他离开病房，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走廊。

哥哥被推来，半个裹满了纱布，我跟上去扶着床沿叫他，护士说他还在麻醉中，24小时之后才能醒。

“辛苦你了。”我的声音哑得不来，“上就好了，没事了。”

到了病房，医生完术后检查离开，我坐在床边握着哥哥的手，我不敢用力，很轻地牵着他，他看起来特别虚弱，脸上没有一血，躺在床上单薄得像一张纸。

一个小时后，灯灭了，门打开，我站起来走过去。

苏醒期间要保持温和分，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病房，一直断断续续地给哥哥、嘴，陈其可中途给我送了两次饭，我简单吃了一就没有胃了，也没有困意，我本睡不着也觉不到累，我只想哥哥快醒来。

“谢，谢谢。”我声音不稳，连更多的激都不知如何表示。

“快了吧，别着急再等等。”

我低下，抖落烟灰，情难自控地笑了起来。

服、骨酥麻、神亢奋，跟喝醉了一样……

“想……”我及时咬住后槽牙，说，“想手术怎么还不结束。”

我回到床边探了探哥哥的温，调慢滴，然后走病房到楼梯间的窗了烟，我靠着窗，看呼的烟雾在黑夜散开，了秋，晚上星星变多了，一闪一闪，像亮亮的睛。

我安听不到的他，又像在安自己。

“那你一个人？”他睡朦胧地问我。

这幅光景其实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