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失了重心，栽倒在地上，磕到地毯上面倒也不疼，侧躺的姿势，只能看见男人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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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弯下身，把玩着男孩的东西，撸了几下，把它弄硬。再走到男孩的后身，嗖嗖打了几鞭在屁股上。

男孩小声喊叫了几声，双腿摩擦着，也不敢大幅动作。

好了，今天的教训就到这里了，知错了吗？

知错了，小狗知错了……

显然比立规矩要轻得多，男孩松了口气。

男人转身去擦拭皮鞭，又把男孩的绳子解开。

主人今天要用小狗的身子吗？

男孩揉了揉手腕说。

罚你，今天不进去。

男人沉下气，俯视着男孩，又仿佛按捺不住似的，说了句

腿给我并紧一点。

男孩照做了，便被抱到沙发上，提起脚踝，腿间挤进了庞然大物。

男人硬得发烫，男孩的腿白嫩诱人，在上面磨来磨去好像在弄脏他，然而射在男孩脸上的时候也显然如此。

被那些人胡乱奸淫的感觉再次袭来，不断地被骂婊子，被踢打，被抓着头发给人口，不许哭，哭了就扇巴掌，还会被录像和拉到人多的地方，在灯光下被按着操。那些人把他绑在电线杆上，然后去赌，谁赢了就去操他一次，男孩哭着哀求放过自己，可渐渐知道哭只会让他们兴奋，便学会忍着不哭，那些人觉得无趣，就把他放了。

男孩被放开腿，便小跑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蹲下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竟低低地哭了起来，呜咽着自己把弄脏的小脸擦干净，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又脏又乱。

男人不是没看见他哭，要他安静，男孩这才连忙又重新跪起来。

男孩这才回过神，在漂亮的大房子里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操，总好过那样的日子。男孩扯出一个微笑来，好让男人看见自己的酒窝，觉得自己还很漂亮。

男人就这么看着他莫名其妙地哭了一会，等着他停下来，男人便抱他去洗澡。

男孩的睫毛煽动着，在男人的怀里被抚摸和清洗，鞭痕几乎破皮，男人便没有放太热的水，怕他烫着也疼。

过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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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想起男孩刚刚的哭泣，想着原因，才慢慢发问。

男孩微微点点头，不知道他问的其实是自己为什么哭。男人便也信了。

他向来不吃痛的，这也让男人束手无策，每次都要哄好久，可也讶异自己竟然会有这个耐心。

刚刚怎么又哭了？欺负狠了，嗯？

唔……

不喜欢？

男人把水轻轻撩到男孩肩上，揉了揉鞭痕，男孩一阵痒意。

没有，没有的……

男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男人的精液喷上来的时候自己毫无防备，那样弄脏了脸，便不知为何地哭了起来。那些日子又涌上心头，明明男人温柔得多。

自己也染上了那样渴望暴力的性爱的瘾，真贱，怪不得他们都说自己是婊子，连男人也说自己是狗，自己竟然还会学狗叫，他的仅存的可怜自尊心慢慢被揉碎到渣都不剩。他觉得委屈，可又如何发作呢，不是一边享受一边当便宜男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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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挺贵的，他在男人这里过得真不错。

我，我是婊子，是主人的贱狗……

男孩说不好话，只能乱七八糟地开口道。他被人教习，学会了最下流的娼妓的语言，无法精准表达自己的想法，口不对心地和男人描述，可男人通常能懂，他把男孩的语言称作求神不求形，但排列得有些问题。

男人笑了笑，亲密地亲吻了男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