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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钦羡。「你长得不错,失去一个还能再东山再起。我呢?我看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吧?」
「你人不错,心地善良。这些全出於我的肺腑之言。只是人长得……肿了点。」
我的父母。是个普通商人,有着我们民族朴实和坚忍的个X,其他我便不提了。读者仅需知道,他们保守的X格跟不上时代。有时,我甚至怀疑与他们流着同一种血。他们怕事胆小、一件事情可以畏首畏尾半天,有时气愤难耐,最後又都是点到为止。而他们竟生出了个X相反的我。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发现我与我在家中与众不同。在他们软弱的尝试都失败之後,在家里,他们得听我口令。到了月底领钱的时刻。出乎意外的,这次的信封只有薄薄一叠。今天既不是圣诞也不是愚人节。那封信说道。
我们必须很严重的告诉你。你在XX大学的夸张花费,我们决定以後仅供你维持基本生活的开销。-你的父母。
真是别出心裁的玩笑啊。这到底是什麽意思?这是什麽Y谋?他们怎能如此惨忍!我T内卑劣的一面表露无疑。当时谁敢碰我,很可能遭来一阵毒打。我没命的提笔,要求公平审判。他们不能这麽做,我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他们怎麽敢忤逆?我在家里大小声没人敢说话。信里头塞满了咆哮和谩骂。我口气颇差的吆喝邮局人员把信寄回家。他敢吭声,就是挨骂。一度我怀疑信是哪个王八蛋伪造。但是这个族章,还有我父母的盖章习惯,在我脑袋挥之不去,我恐惧到了极点。他们难道不懂,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在同学眼中快活又机智,虽不最富有,但绝对是最慷慨、高贵的杰生;挥金如土、潇洒如风的杰生。他高贵虚荣的地位,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力,就等於失去一切。他们难道不知道,我这麽做,是在培养未来的人脉,在维系伟大的事业?
那一天我没再去别的地方,在宿舍里的床上闭起双眼,听任时间流逝。冀望一醒来,一切只是梦。我再次睁开双眼,拥抱着世界,一步踉跄,惊讶发现这个梦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强烈的感受我被遗世。我对着信,将脸埋入双手中。
一夕间褪去金光闪耀的披风,我从天堂被双亲推入地狱。我没有勇气告诉我那群Si党。这段时间,我总是神经兮兮,瞪着宿舍的信箱发愁。我身上现有的财富,还足够我撑上四天先前随心所yu的奢华。我必须想法子挣钱。不知是心里哪个魔鬼作祟,当我回过神,我人已经站在一陌生的寝室前,朋友的么喝怂恿下,我恍惚的走了进去。接下来该怎麽做,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说那是我朋友的人,但其实我认识他还不到一个礼拜。我只感觉自己脑子一热,迫切的想抓住机会,摆脱现在这恼人的窘境,其他的也就不管了。此刻坐在我身边的都是些我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