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不敢问，一言不发地将两人脱得坦诚相对，犹豫该不该找君弈问用的脂膏，虽然隐约觉得自己讨不到回答。

他糊里糊涂了，随即听从男人的命令，剥起二人的衣服。九五之尊百忙之中不忘自律的偏瘦却肌理分明，一般光华淌，是副让人不释手的好模样。

脑中画面回转，却忽然一僵。

太后答曰，不妥。如今皇室人丁凋零，合适的弟太难寻到。又，你莫要心，我会想办法办妥。

转回目光来，从人挑不丝毫瑕疵的面容巡梭而过，一个荒谬的念在脑中浮现，逐渐成型。

“陛下，请问您……”犹豫再三，他委婉提醒，思索着何言语最不失礼，见君王却如遭雷刑般霎时僵了，将他的剩下半语话吓成了好几节，“要……继续吗？”

民间俗语说女大十八变，他着实没想过，当年那个白皙清隽的小姑娘会变成现在这幅明艳模样，多瞟一都会将人灼伤，除却这雪一样的肌肤，皆已截然不同。

两人伸一刀的心理此刻微妙地重合在一起。君弈十年份的一惊一乍都用在了今晚，自我厌弃地蹙起眉，手指缓缓向下游移，扶起自己下的，僵的双微微岔开，同肤一般的淡光景。

温卿尚在纠结自己是要得过且过地慢慢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冷不丁耳边响起这样一句。抬望去，只见君王定定望着他，幽如墨的眸沉静辨不喜怒，心顿时漏了半拍，讷然代：“……她一切安好。”

这分明是女人才有的牝。

好一会儿后，他才听到后半句话。

曾几何时，太后恰来找君弈谈论过皇嗣的问题。

怎想到来君王端方持礼，却是他在掀开盖后的第一，就被不知何送来的一缕轻风拨动了心弦。

可自从方才那句命令后，君弈便没了声。明明男女是人间幸事，九州的君王却如同砧板上的鱼，眸光灰暗好似束待罪。

风的那只恶鬼。

他虽为双儿，并非无法拥有嗣，只是……无法令女人受，需自亲为。

空气再次沉寂。

一里透粉的细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绽开，端缀一粒小巧粉，两片合不上的徒劳收缩，不住中间翕张的艳红小。

没想到竟使得这重偷天换日之术。

便见君王了然般轻轻颔首，竟一句责问都没追加，半晌后，才轻轻开：“你……”

君弈的意思是，既然已决定娶温清为后，想办法过继一个就好。

君弈目光下移，望向人的领。方才的拉扯间，衣衫不可避免松散开来，那本严严实实遮着，此刻亦小片冷白。他别过去，不确定应不应该帮人将衣服拢上。

温卿不明白，他不过眨了几下，为何前的情形仿佛改换了一番天地。

原来他好男。温卿心想，那自己岂不是歪打正着恰合他意。而且从语气上听来，陛下是承人下的那一个。

温卿知这大抵是君王的断罪，垂下来静静等待他判决。

君弈见人只是愣愣杵在那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仔细打量，才发现人量并不算纤细，几乎将他完整笼罩在影里去了。

“阿清姑娘可还好？”

“你……可通房中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