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还挺恩爱的。
皇帝目光如水一般凉:“太子,过来挑弓,待会一起进山,朕瞧瞧你这箭术有没有退步。”
太子没有多想,松开聂朗的手,应声上前。
聂朗没有跟上去,他能猜出皇帝为什么会阴沉着脸,既然皇帝没有喊自己,何必凑上去惹一身骚?在各个大臣争着想在皇帝面前露一手的想法里,聂朗慢慢的从人海中离开。
闲王因为惦记着聂朗,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聂朗的动静。没多久就追了上去,扇子轻拍聂朗的肩膀,好让他能够停下步伐听自己说话。
闲王含笑道:“嫂嫂,野鸡可是已经给你抓回来了,要不要去瞧瞧?”
聂朗肩膀忍不住一抖,错愕的望向闲王,没料到这闲王速度挺快嘛,不仅把鸡抓了,连地方都安置妥了。
“闲王好速度,野鸡在哪?”
闲王眼里仿佛盛满了星光,扇子也啪得打开,嘚瑟的在胸膛处扇了扇,意气风发道:“在本王的帐篷里,保证嫂嫂看了满意。”
“好。”
聂朗忍不住笑了笑,默默打量了几番闲王的身段。嗯,腿够长,手指够修长,不知道那私处是不是也够持久硕大?
闲王帐篷里,小侍被摒退至帐外。
素来风流的闲王忽然也有了几分紧张,不过想到篓子里抓来的活鸡,闲王便忍不住将目光落在聂朗身上。
他想瞧瞧,嫂嫂看到野鸡后是什么反应。
聂朗走上前往篓子里望去,时辰尚早,篓子里的公鸡还在咯咯打鸣,显然对被抓起来丢进篓子里很生气,鲜艳的鸡冠张扬热烈,瞧着便是一只野生战斗鸡。
“鸡不错,有刀吗?杀了放血。”
聂朗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放置血液的瓶子他是准备好了的,就是用消痕膏的瓷罐,小小一瓶密封性也不错,便于携带,被陪嫁小侍洗涮的没有任何味道。
闲王挑了挑眉,将自己的匕首从腰间掏出,神情里透出几分不解:“嫂嫂这是要亲自动手?是要给太子府上的妾室亲手烹饪鸡汤吗?”
“我只是想留一罐血。”
聂朗习惯了自称我,在决定将闲王也扯到自己的鱼塘后,也懒得说什么本妃啊之类的词,听着就怪变扭的。甚至因为四下无人的因素,聂朗不打算叫闲王了,这听着多生疏啊。
思绪只在一瞬间,很快,聂朗就将匕首上的剑鞘拔掉,扯起篓子里的鸡头,任凭活蹦乱跳的野鸡如何蹦跶都没留情。
聂朗怼着鸡脖子划了一刀,血水顺着脖颈处热乎乎往外流,瓷罐在下方接着,很快就接满了一罐血。野鸡焉了,脖颈处比较致命,没多久它就死了。
闲王本来就离聂朗近,鼻尖全是太子妃的馨香,心跳都像是漏了半拍,他压着情绪凑近询问:“这罐血,嫂嫂是打算干嘛?”
“四弟,离嫂嫂这么近可就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