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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摘除器官。
真正发现到自己的「怪异」,是当大学进入第三年後,解剖课程开始转移到大T的时後,我发现我无法控制自己面部的肌r0U神经,看到那具冰冷的男X大T时,我忍不住要扬起嘴唇,若不是有戴着口罩的缘故,或许我会直接被送进JiNg神病院。
那具大T的温度我永远忘不了,冰冷的肌肤m0起来并不会太过刺痛,没有任何一丝温度,男子的身型看起来大概是青壮年,他有一头漂亮的金sE头发,只可惜他面目全非,并且颈子严重弯曲。
送到这里的都是无名屍T,不知道从何而来,以後更是不知道能去哪,他们被毁去了容貌、失去了姓名,甚至在Si後成了一具冰冷、无名无姓的空壳。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的Ai恋,我Ai恋眼前这具冰冷的屍T,对我来说看不看得见他的样子并不重要,我喜欢他的温度,喜欢他的金sE长发,望着那具屍T彷佛能够看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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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总觉得慌乱,却有隐约感到一丝平静,却又百感交集,每一天我总害怕那具屍T会离开解剖室,第一次我会如此期待和一个「人」相见,即使他不开口说话也好,只要静静躺在那边,让我感受他的「温度」,我内心便会踏实许多。
每一针每一线逢在他身上是种安心,确认他还在,却也是一种不舍,但或许这是我唯一能表现我的Ai,那就是细心的将我每一寸怜Ai都逢上他Si白的肌肤,宛若留下我自己的印纪,每当我看见他身上因为解剖而出现的缝合,我开始感受到母亲所说的,内心盈满了「Ai」的滋味。
每次解剖课程结束我都会申请独自留下,在他人眼里我是个热Ai解剖的科学怪人,但其实我只想和「他」共度美好的夜晚,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zIwEi,并且是对着一具没有容貌的冰冷大T。
那感觉b想像中得美好,我借用了他的手,冰冷的触感包覆住我集中的热度,彷佛要着火似的,而我也清楚这举止和玩火没两样,要是对方身上有屍毒我大概也会一命呜呼。
虽然脑袋如此提醒自己,我却还是无法自拔的墬入自己无限的r0Uyu之中,或许这也是一种「JiAoHe」,我看过他的所有,从内脏、肝脏到心脏,毫无保留的我全部都了解。
清楚对方的一切,这让我有种安全感,他的肚脐左上有一道十公分的刀痕,膝盖上有一处五分钟的撕裂伤,左边的脚稍微大了一点,十跟手指关节处略大表示平时有扳动关节的习惯。
除了他的面貌以外,我对他了若指掌,这究竟是一种可怕的偏执又或许是美丽的Ai恋,说真的我已经Ga0不清楚了,只知道我渴求这样的安慰。
有一晚,凌晨的时候我仍旧待在解剖室中独自与我的「对象」谈情说Ai,恍惚间,我看见一名金发男子坐在解剖台上,他身形修长,面孔称不上英俊,五官却十分鼻挺,然而他带着一丝忧愁,他淡淡一笑,「对着一个无脸的屍T打手枪还开心吗?」
我睡眼惺忪地从解剖台上爬起,看看眼前那依然面目全非的屍T以及坐在一旁的男子。
「见鬼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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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不语,他碰触那具冰冷屍T,指腹划上脸部的那一团被搅烂的r0U团,他不禁蹙眉,隔了许久才说:「亚历山大?费卓……这是我的名字。」
我静静地望着他,亚历山大叹了口气,除却没有脸这点,那具屍T和他十分相似,而我也清楚我大概是梦到了屍T的主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他面前我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羞耻」,即便我前一刻左手才伸进自已的K头中,还拿他当幻想的对象。
「我连为什麽被杀都不知道呢,不过是顺手招了台便车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亚历山大无奈道,他深深地x1了口气,继续说:「Si前我只感觉剧烈的疼痛从颈子後落下,我的灵魂之後一直看着凶手的所作所为,他竟然将我好端端的脸给毁去,还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拔光,之後就我抛在公路旁,警察连我的身分都查不到,毕竟我当初是离家出走的,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在哪,估计现在还是失踪人口吧?」
说起生前的事情,亚历山大滔滔不绝,我细细聆听,怒力将他所说的一切记下。
「佛罗里达公路?」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