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品珍一早到工作室时，映帘的是某人蜷缩在大工作桌上睡着的模样。她苦笑了下，拿起吊在一旁的风衣盖到那人上。

「等我什么？」傅品珍无视姜成瑄的委屈面无表情地说。她闔起素描本，以免被姜成瑄看到上什么都没画。

「跟我来。」

「不知。听说江湖味很重，什么话都没说，就把在场的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男人？她哪里找来的男人？」

姜成瑄没有回地走了，正如傅品珍想要的那样，但她却兴不起来。光这样是不够的，她并不相信姜成瑄会这样就放弃耍赖的权利。

「是吗？说好什么？」

「难不成你还能搞个不男不女的团？」傅品珍在太镜下的睛瞇了起来，「不怎么样。我觉得站在公车站牌下的那个女的不错。」

「现在去找个男人还来得及。」傅品珍淡淡地说。

「嗯。是不错。」姜成瑄说。

「我不知。她越来越难懂。自从那女孩的事情

姜成瑄大地咬下吐司的一角，齿不清地说，「我没过团，所以想来找找灵。」

「我刚拨分机去她办公室，没有人接。」钱雍曼说着又走了去，让秘书去找姜成瑄。

「她呢？听说你们一起去，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我还来不及瞭解，就被你拦胡了。你说呢？」

一回到公司，傅品珍立刻被钱雍曼召唤过去。

姜成瑄直视着傅品珍的睛，想从中寻找蛛丝跡。在排除掉擒故纵、言不由衷的可能之后，姜成瑄沉重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她在搞什么鬼？」钱雍曼坐到自己舒适的办公椅上，靠着柔的靠枕，表情却像疼到了极一样。

钱雍曼拉着傅品珍坐下，「听说小瑄带了一个男人，直接找到导续摊的包厢，把导吓个两发。这合约就是这样拿到手的。」

不一会儿秘书回来，说是找不到人。

傅品珍接过文件，懒得戳破姜成瑄的顾左右而言他，任由她装疯卖傻，随便翻了两下。「我能怎么帮你？」

傅品珍没好气地拉下她的手，「认真。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每天这样吵吵闹闹的，你不累吗？」

一回事，但回来之后扑了个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后者的觉比前者差多了。

「在这里早餐汽车废气有比较好吃吗？」傅品珍挑眉。

「嘛不说话？」傅品珍知这温度突然下降的觉，只要前一秒还辩才无碍的姜成瑄突然变得像哑一样，十有八九是踩到她的雷了。

「去送合约的人回来，说了件很奇怪的事。」钱雍曼放下分机话筒，似乎刚才打了不少通电话。

这里明明有这么多可以盖的衣服，也不会拿件来用，偏偏要冷到缩得像麵糰一样。傅品珍恶作剧地了下姜成瑄的鼻。

「好吧。祝你幸福。」

两人对着路人品论足好一会儿，傅品珍突然问，「你能搞男团吗？你对男人瞭解多少？」

「有时候，你要看到才会想到。凭空想像没办法让我找人们想要的类型，像这样坐在路边看，说不定可以看到几个不错的型，然后就能凭着这个方向去找人。」

「不是说好了吗？」

「我在等你。」姜成瑄委屈地说。

「你要男团还是女团？」

姜成瑄停下脚步，双手抱，採取防御姿势。

早知就留在宋清秋那里喝茶聊天了。姜成瑄的闷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姜成瑄拉着傅品珍走公司，买了两份早餐后，又拉着傅品珍坐到路旁的人行上的长椅。

「什么灵？」

傅品珍的冷淡让姜成瑄不知所措，要是她暴力相向，无论是肢上的还是言语上的，她还比较能应付。

姜成瑄从桌上了下来，捞起被扔在地上的背包，拿一份企划案。她翻了下内容之后，给傅品珍。「这个。公司要我一个团，想让你帮帮我。」

「我以为她先回来了。」

姜成瑄忽然没了耍嘴的兴致。

「还没决定。反正不是男的就是女。」姜成瑄用手肘推了推傅品珍说，「你觉得那个男的怎么样？」

傅品珍神情凝重地蹙起眉。

傅品珍见状也跟着把原本装着早餐的纸袋丢垃圾桶追了上去。她拉住姜成瑄说，「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们该好好谈谈，成熟的、像个大人一样。」

姜成瑄将吃到一半的早餐扔前方五公尺的垃圾桶里，逕直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姜成瑄猛然打了个嚏，差从桌上面下来，一睁开睛，便看到傅品珍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素描本不知在画什么。

「但我累了。」傅品珍的手轻拂过姜成瑄的脸，「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不清了好吗？让我们放彼此自由，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不累。我还没老到力衰退的地步。」姜成瑄昂起下，撇过去望着路上的车。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