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傅品珍才刚走酒吧，便扶着墙吐了起来。天空下起细雨，并且有逐渐增的趋势。姜成瑄从背包里拿雨伞，默默地为傅品珍遮雨，却任由雨滴打溼她的衣服。

很瞎的经过，上拥有天兵格的女孩，完无缺。姜成瑄对这样的发展是很痛却不意外。

姜成瑄摸了下鼻，把到了嘴边的话嚥了回去，改以神谴责钱雍曼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被下了禁制令，姜成瑄索一言不发地坐在傅品珍旁，原本想喝酒的念也打消，改了可乐。

这女孩老对姜成瑄纠缠不清，只因为姜成瑄有次在酒吧后的小巷里救了她一次。女孩喝醉了，误鲜有人跡的巷里，然后又搞不清方向地以为自己迷路了，被经过的姜成瑄听到她的啜泣声，才把她带回大路上，还好心地开车送她回家。

钱雍曼从手提包里拿一包菸，姜成瑄自觉地接过打火机，帮钱雍曼菸，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支菸了起来。

「我们已经分手了。」傅品珍推开姜成瑄，重新迈开蹣跚的步伐。

「我尊重你的持，但我也有我的持。如果我这么容易把她的位置换成是你，你怎么知将来我不会把你的位置再换给另一个人。」姜成瑄严肃的表情在这寻作乐的场所显得不合时宜。

，用大姆指指了指后的空间。傅品珍和钱雍曼赫然现在姜成瑄前，钱雍曼还大方地朝她举杯，一应该逃命去的自觉都没有。

「你可以再无赖一。」

「我知该怎么才不会让她用酒瓶砸破我的。」姜成瑄淡淡地笑着，「我保证明天她酒醒之前，今天的事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姜成瑄拍拍钱雍曼的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臂从钱雍曼的掌心中释放来。

姜成瑄看戏似地跟在傅品珍后，既不手搀扶，也不表态要送她回家。据姜成瑄的求生指南，面对酒鬼傅品珍时，这是标准作业程。这时候，哪怕她只是咳一声，都有可能被傅品珍一拳打歪鼻，更别提那让她想起就腰疼的过肩摔了。

傅

「她说她今天算是白作工了，最后还把到嘴的鸭给飞了。」

「如果你想嘮叨，离我远一。」傅品珍在姜成瑄椅都还没坐稳之前便发话了。

钱雍曼不放心地握姜成瑄的手臂，「不要太勉自己，工作没了就算了，再接就有。在这之前，先把她安全的送回去最重要。」

姜成瑄跟了上去，固执地把伞重新摆回傅品珍的上，「没有法律规定不能为前任撑伞。」

「话不是我说的。」姜成瑄耸耸肩说。

当傅品珍半醉的时候，钱雍曼拿起手提包，用神示意姜成瑄到外去说话。

儘姜成瑄不只一次因为这女孩而被罚睡沙发，但她依然很佩服女孩的毅力。如果有一天她必须要挖地越狱，她会很乐意有这样的搭档。可惜很不幸的是，她现在并不需要这样的搭档。

「她说你已经自由了，让我不用再去烦她了。」

钱雍曼拉住姜成瑄，「你不要跟她提这件事，就当不知。」

趁着女孩还没从姜成瑄的话里绕来之前，便被姜成瑄推到一旁，光荣地完成了路障的使命。

坐到傅品珍旁，姜成瑄的心终于恢復平静，心急如焚的夜晚总算划下句。她更讨厌这事情不在她掌控之中的觉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

「你的意思是说，她不但没拿到剩下两电影的约，还把谈好的那给丢了？」

见傅品珍喝得差不多了，姜成瑄悄悄地结了帐，并嘱咐酒保把傅品珍当隐形人。以致于傅品珍多次召唤酒保都无人现，她索然无趣地推开椅，摇摇晃晃地走酒吧。

「这次是你想分手的。」傅品珍看似清醒地说。

「我知了。」姜成瑄将菸丢在脚边，用脚踩熄，准备回到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