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雍曼笑着说，「学让我来监督，看你们有没有认真打球。」

姜成瑄摇摇，「我才刚加球队，主力球员还不到我。教练让我在旁边候补。」

「知了。」傅品珍应。

站在场上适应场地的傅品珍，被场边的两人分了心。

「学，你怎么来了？」姜成瑄丢下手上的东西，往钱雍曼跑去。

双方球员就定位，场上立刻充斥着箭弩张的气氛，即使隔着网，仍让人到有一即发的潜在暴动危机存在。

「你去忙吧。我在旁边看就好。」

谈安纶一路上叹着，今年籤时运不济，实力已经比人家弱了，场地还到对方主场，人气又比人家差上一大截，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没一样佔到。到了d大，她也只能撑起气势，不停地给学妹们打气。

「你不用上场打球吗？」

「没关係。比赛还没开始，还有时间，我可以陪你一下。」

「开玩笑的啦。」钱雍曼伸手抚平姜成瑄的眉，「我自己要来的，来帮你们加油。」

「那很难的。d大本来就是队。」傅品珍诚实地他人志气。

「小瑄，我跟你说，虽然今年我们队上的实力比不上去年，可是，只要我们有信心，就算是连续五年拿到校际赛冠军的d大，我们也是可以赢的。」

为接球往后退了一步的谈安纶撞了呆若木的傅品珍一下。她神情不悦地说，「喂。专心。」

对于那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变化，傅品珍看在里，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掩耳盗铃地假装没事。钱雍曼对姜成瑄的呵护，姜成瑄对钱雍曼的撒，要说是学学妹之间的相亲相，似乎是说得通的，却又有不太一样，尤其是对女女关係特别锐的傅品珍而言。

没排到主力的姜成瑄在场边帮忙收拾东西，角的馀光扫到一抹熟悉的影。

到了d大，球场上已经挤满了观眾，从加油声中可以听来大概九成都是d大的学生。

「嘿。谈安纶，今年准备输多惨呢？」站在谈安纶对面的一个女孩

听到这句话，姜成瑄才重新展开笑顏。

姜成瑄的眉上皱了起来。赵佳萱是有没有这么想赢啊？

很快地，校际比赛如火如荼地展开。谈安纶的退休计画地被求胜的激情埋没。为队中最资的她，毋庸置疑地成为灵魂人，还凭着自己丰富的比赛经验，参与了教练的战术制定。她的情在与d大的比赛中达到最，自从她加球队以来，这已经是第四次和d大对决，但今年却是阵容最薄弱的一次。即使如此，她依然想放手一搏，打完这场，她便能死而无憾地退球队了。

她的诚实并没有动赵佳萱，她依然故我地叙述着输的觉有多差劲。同样不喜输的觉的姜成瑄虽然很能同受，但她却没什么意愿去打一场一定会输的仗，这在她看来不过是白费功夫。她相信事在人为，却不盲目地相信人定胜天。

虽然平时看谈安纶不顺时，傅品珍总是不假辞地教训她。但到了这事关荣誉的当，即使是桀驁不驯的傅品珍，也心甘情愿地成为一颗小螺丝钉，乖乖地待在场上任由谈安纶呼来唤去。

有多在乎输赢这件事，从在去年迎新营时耳闻，到今天亲见识。

谈安纶抓着姜成瑄不停地眠着，但听在姜成瑄耳里，怎么听都觉得谈安纶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她们都不可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