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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这才由风寒引起高热,如今高热已退,暂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只需再以微臣先前的几味药调理一段时日,方可痊愈。”
说完又向着旻言的方向作了一揖。
性命之忧?霁珩不自觉动了动眉,有这么严重吗?
“不过日常饮食还需注意,以清淡为主,忌寒凉辛辣之物,亦不可饮酒,可多食温补些的食物。殿下如今身子较弱,切忌出门受风,就寝时……”
旻言忽然咳了一声打断他:“这些你已说过了,若没旁的,便下去吧。”
章太医应命,元宝也十分知趣,请道:“有劳章太医,我同您去取药。”
青年大抵还是赌气,全程只字未言,就这么静静坐着,两人之间前所未有的尴尬。
旻言不免有些郁闷,一时竟也找不到旁的话题,便也沉默着用了早膳。
霁珩这时却忽然站起来,行礼要辞退:“臣已无大碍,不敢在永安殿扰陛下安宁,今日之内会搬回霖溪苑的。”
“……”说得像他要赶他走似的。
旻言当即置了汤勺想质问,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不自觉带了点询求:“太医才嘱咐了切忌吹风,这几日风雪不停,先在这偏殿安置吧。”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省的又叫宫人怠慢了。”
霁珩纵然是心有不愿也不敢违逆,用有些怪异的眼神偷瞄了他一眼,应了声是。
又一阵无话后旻言心里郁结更甚,食欲全无,撂下碗。
“都撤了吧。”
苏玉见此连招呼几个宫人将桌上的膳食都端了下去,室内静得只剩宫女们匆匆的脚步,谨慎而有序,让气氛都染上沉闷的音色。
“孤与霁卿许久不曾下棋了,现在可有心力?”
霁珩古怪地又看他一眼。
任他再迟钝也看出来了。
正常情况该是借着事务繁忙的由头让他好好休息的,如今分明是不想走的意思。
又搞什么?霁珩揣摩不透。
“臣的棋艺本就不精,现下更是头昏脑涨,怕扰了陛下兴致。”霁珩如实道。
旻言噎住,面上难得浮现一丝窘意,只是很快又面色如常地另起了话头:“敬事房那几人孤已命人赐死了,还有那假传圣旨的宫人,也交由易水卫审问。是何结果都由你处置。”
说着最后目光落在霁珩脸上。
明明那样浅淡,他却看出退让。霁珩心下触动,同时也升起疑惑:“假传圣旨?”
“嗯。”
霁珩想了想:“您没有下旨处罚臣吗?”
旻言皱眉看他:“孤那晚在浴池不是说了?罚你可是在打孤自己的脸。况且,孤在你眼中就是这样赏罚不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