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拢好应霁玉大开的寝衣，几下除去自己的衣，也搂着他睡着了。

应霁玉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见应霁玉沉默不言，他便发一声怨毒的冷笑：“别以为我不知你和那皇帝夜夜笙歌，早就被男人烂了，你有本事就见死不救，别忘了我们都姓应！”

那是他被关的第二年，一个混在太监堆里的应家人找上了他。那个人患了很严重的肺痨，让应霁玉想办法救他一命。

他这辈，有过唯一一次见死不救。

应霁玉置若罔闻，静静地打量着他。

乖巧得就好像现在掰开他隐秘的，把他压在床沿到尖叫失禁也不会反抗。

他以为应霁玉不记得他。

赵序睛发酸，泪“啪”的一下砸在手背上。

他该想到的，玉哥哥那样的手，但凡还有一丝反击之力，都不会屈辱地被男人压在下作践。

应霁玉还是平静地答应了他，那人欣喜若狂，为了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脑的代自己的底牌。

但赵序不忍心。

忑激动。

总是抱着它去郊外的草地上撒，厚着脸从厨娘那要来骨喂给它。每到这个时候，小狗就会摇着尾，哒哒地跑过来，亲昵地他的手指。

他手指发颤地展开，纸上的字迹却不像记忆里那般骨秀神清，被太傅大加赞赏。墨迹歪歪扭扭，绵无力，像刚开始练字的孩童。

因为嫉妒夫喜应霁玉，他便撺掇别人砸死了他三个月大的小狗。

他这次门是江暮想见他，他刚分娩不久，要回去给小皇喂了。

应霁玉受到脸上一片，他睁开，想要泪，却摸到一个牙印。

所以他仔细在应霁玉每一寸被玩得红的上抹好药膏，指轻柔地在他充血的上转圈儿，连一条柔的沟都涂抹得透亮。

他怔住了。

后来那只小狗被家里的少爷们用石砸死了。

他抬起宽大温的手掌，摸摸应霁玉的，“玉哥哥不怕，我帮你砍死那群坏人。”

他一到京城，应家便除掉了他的父母，抓了他的弟妹威胁。他白天一切如常，有一会夜里被太撞见在房里哭，赵淮表面上没说什么，第二天却给了他一张名单。

其中有一个，就是前这个人的胞兄。

带着血腥气的安让应霁玉角一弯，他盯着的床帐，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赵序闭上睛睡了，才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谁是坏人还不一定呢。”

至于一个家怎么到的应家私库的钥匙，个中龌龊，都随着应家人死绝，无从得知了。

赵序永远记得当时的愤恨绝望。

他梦到了小的时候，学堂的夫送给他一条雪白的小狗，圆的，他特别喜。

他说，这些是动手杀害你父母的人，我都为你报仇了。

原来他还藏了应家私库的钥匙，可惜那个私库远在西北，他力不从心，不过他愿意大方地与应霁玉一起分享。

月光从窗外亮堂堂地照来，赵序翻了个，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迷迷糊糊：“怎么了？噩梦了？”

即便此刻应霁玉就温顺地睡在他的侧，乌黑的睫柔地垂落，一对大白饱满，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

应霁玉拿到钥匙，也不回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