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一只手就拎着大皇子的衣领，将他从应霁玉shen上用力撕了下来，随意丢下床。

赵珣小脸茫然了一会，随即鼻尖一红，拼命扒拉着皇帝的龙袍下摆，哭dao：“是我自己跑chu来的，父皇不要再罚母妃了！”被一脚轻轻踹翻在地上。

小皇子yan明心亮，瞥见应霁玉衣襟下大片的淤青和红印，连雪白的脸颊上都是chu2目惊心的掐痕，便知dao母妃又挨了欺负。

应霁玉又惊又怕，光着脚下了床，将大皇子jinjin护在怀里。

他心知手上沾满至亲鲜血的皇帝不会顾及骨rou亲情，立刻搬chu来江暮：“江公子心善，不忍心珣儿总是被关在殿里，才放他chu来走走的。”

皇帝沉默不言，yin沉的目光微垂，落在他印着一圈青紫指印的细白脚踝上。

又见应霁玉分明yan底一片慌luan，还咬着chunrouqiang装镇定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温和dao：“那么jin张zuo什么，朕不会同小孩计较的。”

不会同小孩计较，大人可就不一定了。

大皇子很快被心惊胆战的ru母抱了下去，应霁玉听着他逐渐远去的哭声，松了一口气，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面se苍白如纸。

“——好不容易见着你的心肝，应该开心才是，怎么反倒zuochu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个心肝既指大皇子，更指向与他容貌酷似的废太子。

皇帝两指钳制着应霁玉秀mei的下颌，qiang迫他抬tou目视自己，脸上依旧从容微笑着，指尖却因为用力绷chu青白se。

应霁玉咬牙，眉mao因为痛楚jinjin皱着，却依旧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他已经在赵陵shen边当了六年的xingnu，甚至还为他yun育了一个孩子，但他们之间除了刑讯bi1供和情事，几乎没有别的jiaoliu。

他既不知dao如何在赵陵面前开口，也发自内心地抗拒。

这个男人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残忍地玷污了他，不仅qiang暴他、弄残他，断送他的理想抱负，算计死他此生挚爱，还bi1迫他屈辱地产下了jian生子。

再怎么光风霁月的人，也要生chu几分怨怼来。

赵陵用力扳过他的脸，“不说话，是想变成哑ba吗？”

应霁玉毫不怀疑他干得chu来，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又忽然想到方才大皇子趴在他shen上，声音ruanruan叫母妃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低声dao：“有些不舒服。”

因为发热带了些鼻音，听在人耳朵里像是撒jiao。

皇帝双眸微微一眯，冷声dao：“狐媚东西，别忘了你自己的shen份！”

一只龙纹长靴抵住应霁玉的xiong口，将他一脚踢chu去老远。

应霁玉面se惨白，捂住心口剧烈咳嗽几声，hou咙中充满了nong1重的血腥味。

他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抬tou看到缓缓朝他走来的赵陵后，瞳孔又是狠狠一缩。

只见赵陵手里赫然拎了一条长鞭，鞭shen是一zhong沁着猩红的乌黑，好似喂饱了鲜血。原本上面还嵌满了锋利冰冷的倒刺，应霁玉这两年温顺了些，便被除去了。

他一看到这凶qi，脸上最后一层血se也褪去了，挣扎着爬起来，不要命地往外冲。

然而赵陵哪能容忍他在自己yanpi子底下跑第二回，一把扯着他清瘦的肩膀，将人狠狠掼倒在地上。

“啊！”

他shen上那层单薄的衣wu被轻而易举剥了下来，只听shen后两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