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手指挲着他带着齿印的红，温柔吻去他角的珠。却一下凶狠地贯穿了应霁玉的，他一声崩溃的惨叫。

赵序的武艺最初还是应霁玉教的，这要是在当年，意气风发的应霁玉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被的时候应霁玉还是哭得厉害，赵序掰开他细白的双，面对面重重他。这个姿势让他吃得特别，小巧的被撑得几乎透明，艰难地吞吐着狰狞丑陋的。

应霁玉确实是了。

不过是被得熟艳胀痛的本不住一肚，浊的白浆顺着合不拢的了来。

“赵序……”应霁玉带着泣音喊他的名字。

应霁玉虽然是双之，雌却十分窄小，更是只略微比正常男丰腴一儿。要不然也不能隐瞒份那么多年。

谁能想到一个明月梨般的人，长着这样一对饱满白的，被调教得又又，一只手都握不下，重重一抓就脂玉般从手指间溢了来。

应霁玉咬着，忍了一会儿，还是被得边哭边抖。

赵序一边暴掐着红的，一边静静的想，这么大的应当十分充沛，不知有几滴是真正了小皇嘴里。

这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潇洒明朗的少年，十七岁就给他的皇兄生了孩。

他手指来到应霁玉前，轻轻一勾，扯开了他前缠着的裹带，两只白得发光的“砰”的了来。

赵序一怔，的手指缓缓从他亵里，在他前晃了晃，笑：“怎么，怕我在外边了你？下面都成这样了，明明你也很难耐啊，玉哥哥。”

应霁玉逃避地别过，没有声。

他再怎么抗拒接下来的事，也只能像娼一样趴在赵序肩上，默默承受着上越来越下的。

但如今，应霁玉不过是个手脚全被挑断过，平日里路都走不远，一重活都不了的废人。

只见他间那只的被得泥泞不堪，泛着被过度使用的充血红，叫冰冷的指尖轻轻一拨，就疯狂搐着，淌下一和。

这么不经的不知被怎样调教过，才会快被坏了也不敢反抗，只能可怜兮兮又麻木地着泪，被施暴者侵占到底。

而他这个脉尽断的废人能的，只有在赵序把他丢在床上时，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哀求：

后来怀上了大皇，被皇帝狠心用了重药，挣扎过求饶过，也闹过自尽，还是一日日大了起来。

那修长的手指甚至试图隔着布料，隐秘的淡粉。

一别经年，赵序幼时最喜他脸上温柔和煦的笑意，如今却越来越见惯他的泪。

他选择向赵序求救，自然是了解他脾后的慎重考虑。他知赵序对他真心实意，也知他说的把他死的话不是假的。

赵序平时对他再怎么如珍如宝，到了床上也是一样肆无忌惮地暴侵犯。

赵序怜惜又嫉妒，目光如冰刃，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残忍地拖一截鲜红的，把心上人脆弱的都捣成了糜烂的。

以赵序如今权势，想打听到应霁玉被幽禁期间的事也颇费一番功夫。

“……轻一，今晚已经了很多次了。”

赵序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轻而易举撕开了他雪白的衣袍，把瑟瑟发颤的人行打开，一双寒星般的瞳冰冷明亮，缓缓扫过他赤的。

应霁玉带着上各新伤旧伤，每晚承受着男人无休止的，几乎被得崩溃了。

然而到了生下大皇哺的时候，不怎么用力掐那两只红艳艳的，都挤不来一滴了。

刚开荤的男人烈得可怕，每晚都要着他尽兴了才肯放他睡觉。又因为某暗的心思，每回都要留下大量在他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