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昱意味长地看了林恍半晌，随后转过，看着前方，轻声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喜Omega了。”

林恍诧异地转去看陈昱，没想到对方会老老实实地给答复。

“因为……”林恍慢慢垂下安抚陈昱的手臂，神地凝视着远，懊恼地呢喃，“一场意外。”

“是没有想法，”陈昱追问，“还是不能有想法？”

“人是群居动，上留有别人的信息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上也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啊。”林恍追问，“可是，你怎么知那个人的信息素是烟草味的？”

“你怎么知的？”林恍有些诧异。他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里面应该没有提到顾思义的名字，也没有提到他是什么味的信息素。

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于同情，林恍抬起手臂，轻轻拍了拍陈昱的后背。

陈昱接受林恍的安，也反过来关心他：“你呢，为什么想要和Omega试一试？”

陈昱没有回答，只是蹙着眉，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恍。

“我对Omega没兴趣的，”林恍耷拉着脑袋，自言自语般的呢喃，“至少以前没有。”

陈昱看着林恍，没有讥讽，也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慨了一句：“这样啊。”

这样是哪样，林恍实在没有心情去质问了：他承认，他输了。这场心平气和才能行下去的游戏，此时心烦意的他，没有和对方较量的实力。

“你从一开始就对Alpha和Beta不兴趣吗？”林恍想要知，陈昱的情况是不是和他一样。

陈昱的回答解决了林恍的许多问题，也让他产生了新的疑问：“那你喜的那个Omega呢？你没和他表白吗？”

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是通过信息素，林恍明确地受到了陈昱的情绪。

一针见血的问题，林恍无言以对。

吃亏的易，林恍不是傻，照理来说，他应该就此停止回答。可是，事实上，这是一场林恍占尽便宜的易。因为，需要倾诉和安的始终都是他。因此，他不会继续纠结没有意义的游戏规则。

陈昱拍着林恍的后背，默不作声地坐在他的旁。

陈昱苦笑：“不是所有Omega都喜Omega的。”

林恍三言两语地讲完了意外的内容。陈昱静静地在旁聆听，直到林恍表明话已说完，他才开问：“你的朋友，是烟草味的信息素吗？”

“你闻不到吗？”陈昱表现得比林恍还要诧异，“别人在你上留下的信息素。”

坦诚相见的一刹那，尔虞我诈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就是朋友，”林恍坦言，“没有什么想法。”

有同情和怜悯，还有一些轻蔑。

信息素不会撒谎。所以，陈昱知林恍此刻有多张，顾思义也知林恍对他别有用心。

“就是突然有好奇你对你朋友的想法。”陈昱调笑，“不过，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回答你的了。”

只是林恍无法确定，这份轻蔑是在针对他，还是针对和他一样对Omega兴趣的陈昱自己。

陈昱拍着林恍的后背，轻声安：“信息素是不会撒谎的。”

恍厉声予以反驳。

“怎么了？”林恍不解地问。

林恍当然闻得到，只是没那么在意，尤其是顾思义留下的信息素。

不一样，陈昱和他完全不一样。他不喜Omega，也没有喜的Omega。

“可是，他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林恍将脸埋掌心里，像枯的一般，慢慢弯下腰背，“我们都是Omega，我不能……不能对他……”

用回答来换回答，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陈昱问了好几个问题，林恍都给了答复；林恍却没有再对陈昱提疑问。

“应该是这样的。”陈昱解释，“因为我喜的人分化成了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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