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无法让陈昱到舒服，他还把自己得十分不舒服。

陈昱没有冒然靠近，而是站在距林恍三四米远的地方，开问：“你怎么样？觉好些了吗？”

林恍闻言，不禁皱起了眉：“为什么？”

林恍挑起眸，诧异地看着陈昱：“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

林恍偷偷睨着陈昱，等对方主动开问询，亦或是责备与奚落。然而，陈昱始终没有开，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在林恍旁，不看林恍，也不和林恍说话，仿佛不认识林恍一般。

林恍不上：“是我先问的你。”

“喜……”林恍质疑，“因为我是Omega？”

陈昱回以期待的神：“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不过，原因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还会牵扯林恍极力逃避的事情，因此不能说得太详细。林恍垂下眸，简明扼要地回：“我就是……想试一试。”

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贴。

陈昱转过，看着林恍，好奇地问：“你想象中是怎样的？”

陈昱没有咄咄人地追问，贴锐如他，自然也不会责怪明显有难的林恍：“没关系。现在我可以过去吗？”

“试一试……”陈昱沉片刻，然后再次开，“刚才没有成功，现在还要再试一次吗？”

林恍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挪动，让旁的位置。陈昱心领神会，走上前，坐在林恍旁，与他相隔一掌的距离。

“不必了。”林恍拨开陈昱的，凑过去，将他压在下，“你躺着享受就好。”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陈昱也不好继续兜圈。他敛去笑意，回得一本正经：“因为喜Omega。”

“是因为喜Omega，”林恍追问，“还是因为喜的人是Omega？”

陈昱无视林恍的问题，拿回对话的主动权：“该你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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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昱替林恍补充：“这次算了，下次再试。”

林恍闻声，慢慢转，看向陈昱。他翕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言又止，几番尝试之后，才挤一个驴不对嘴的答复：“抱歉……”

“‘也’？”陈昱锐地捕捉到了话中的重。

不过，几分钟后，林恍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大话。

陈昱的沉默，让林恍如坐针毡。若是陈昱可以责怪他两句，哪怕揶揄他两句，林恍也不至于如此忐忑。

承载着想要情绪的咖啡味信息素，闻起来好似反复使用多次的地沟油，恶心得林恍捂住鼻，推开旁担心他的人，在呕的间隙，艰难地讲明诉求：“离我……远一。”

情退去后，陈昱的信息素对林恍而言终于不再是令人作呕的存在。

陈昱继续打太极：“你为什么，我就为什么。”

既然最迫切的愿望无法实现，那么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再重要了。

“我想象中……”林恍盯着前方，木然呢喃，“我和你，应该也可以。”

陈昱欣的笑容：“期待你的消息。”

“抱歉，”林恍憎恶陈昱的温柔，更痛恨自己的窝，“我……没想到会这样。”

陈昱不答反问：“你又是为什么呢？”

他本不到让陈昱躺着享受，因为他不让陈昱到舒服的事。

陈昱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继续行关心，而是起下地，拿起浴袍，走了卫生间。

林恍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因此转而问陈昱：“你为什么要和Omega？”

林恍眯起睛，斜睨着陈昱：“我还是更喜贴人的你。”

“因为喜。”陈昱坦言，“因为觉和你很投缘。”

因为公平，所以心安理得。林恍抹平心中的愧疚，接受了陈昱的提议：“好，下次再试。”

陈昱走卫生间的时候，林恍已经结束了呕的状态，正坐在床边，怔怔地盯着地面。

陈昱笑而不语。林恍也笑了，自嘲地笑，因为自己明知故问的行为：正是因为他是Omega，陈昱才会对他兴趣。

酸苦醇香的咖啡味信息素，沁人心脾，使人平静。

林恍趴在床尾，冲着地面不断地呕；陈昱坐在他的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样也好。不，这样正好，他俩接对方的原因是相同的，情是对等的，谁也不欠谁。

不会，至少这次不会。林恍过没有结果的讨论，继续之前的话题：“算了，不试了。”

有来有往，这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