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啊？对了——”，徐征看他动作，凑了过去，揽住他肩膀，看了看他侧脸，又注意到他耳朵那个eHearts的耳钉，揶揄他一句，“这个，都多久了？还舍不得换？”

“好。”

两人吃完早茶，孙默接过女佣递来的外，亲自替徐征穿上，又给他挑了条休闲的领带系上。

“把张林的狗照上规矩收拾好后亲自送到他地盘上去，”徐征一顿，又说，“这事换个人去，别脏了你手。”

上都传他孙默麻木不仁，是条恶犬，将来怕会成鸿门之祸，可犬都是有主人的，主人给他的脖上了颈圈，给他的耳朵盖上了戳记，他被驯服了，从此成为了一个人的家犬，对外张牙舞爪，忠心护主，对内则磨碎了牙齿，毫无提防的后背来。

“是。”

他停了，却不住地往孙默碗里垒着心，孙默闷声不响地一概吃下，过了会，徐征话锋一转，“不止是‘金风玉’，鸿门其他的地盘也要敲打敲打…上次议事，我让那几个老家伙消减一些毒档，他们怕是不满意手里的好眨飞走，底下还止不住怎么闹腾算计。”

“老不死的，他也只会发这牢了，”徐征用完早餐，对折餐巾纸净了嘴，“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于是几辆黑莲轿车连贯开了徐宅。

徐征应言，眸微眯，“只可惜老古董目光短浅，天天只知翘着二郎数钱，哪里看得到大势。现在警察盯得，他们没了不要，可不要惹得鸿门缺胳膊少的。”

徐征笑了，捻了张餐巾纸替他嘴边沾的酱渍，“那就好。”

徐征眉峰一挑，“哦？送人？他挑人的光，我可不敢恭维。上回送的那个档，滴滴的，不知的，还以为是我招惹了哪里的大小。烦。”

孙默抿，“毒档再这么下去，树大招风，吃亏的只会是鸿门自己。”

徐征失笑，固执如孙默，有些习惯总不愿意改，比如习惯叫他敬称，又比如，把他送的所有东西都视若珍宝。

“一个月前联系好了付先生。”孙默回。

孙默不言是什么礼，只是看定他说，“您送我的，舍不得。”

孙默只是笑着听这段桃吐槽，笑完他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说，“说起来，我也给您准备了礼。”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眨间又问，“对了，那件事情，你开始着手了没有？”

孙默应下，又说，“听说这回，兄弟们都给你备了份礼…洪金彪昨天还朝我炫耀，说是…要送你个人。”

徐征颔首，“行，但这屋有些旧了，再办宴会的话，还是明天叫家去里外检视一遍比较好。”

孙默知公事已经议完，便说，“后天是您生日，我已经让人拟好了请柬，发到各位大佬手里了。”

“行吧，去开车，时候还早，咱们先去东郊那几个场转悠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