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说完这两个字就再也没开过，也不看他，只盯着墙上的挂钟。

方无绪没有说话，他知，徐征在他走，他怎么可能告诉他证据在哪，只不过现在有所限制，不能亲手来罚他这个叛徒，所以在言语间羞辱他，让他退却。

徐征开门见山。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盘冒着烟的饭菜，一杯红茶。

正在这时，周文彬远远地走了过来，告诉他说对方的律师已经来了。

方无绪仰着看他，维持着单膝下蹲的姿势。

我你啊。

几乎是下一秒，方无绪立即急言否认。

“没有证据。”

短短几句话，他就被徐征问得丢盔弃甲，他甚至亮了无名指的戒指给徐征看，以希望使他相信，这段情是真的。

徐征这样说。

“征哥，”方无绪率先开，他搭了把椅坐到徐征旁边，把盘放在了拘留椅的桌板上。

桎梏在拘留椅上，可是却没有因此而折损他的气场，事实上，就算他行动受制，他也能清楚地知怎么样用语言来击溃这条背叛他的贱狗。

“你们很需要证据。”

“找到了什么证据？”

“而现在，我有心想杀你，可是杀不了——方警官是不是觉得，这样逗人，装一副关心情的样，很有意思，很有成就？”

他脱了西装外，搭在了椅前的监控上。

方无绪沉默地走了那间审讯室，监控室的警员正在说笑，看到他来了，忙问他怎么样了。

“我想看看穿了警服的母狗，是不是还是那样的。”

如果重来一次，他当时会不会那么选择呢？

“你来什么？”

徐征淡淡应了一声，看样像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所以你找我，是想从我中证据来？”

徐征看了一那杯红茶。

“你在这趴着给我上一次，然后我就考虑考虑证据的事。”

方无绪只是说，“没问来。”

他笃定地说来这句话，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低跟方无绪说。

“不是！”

方无绪的心里很，他已经觉到了这场卧底行动的结局本就是一场输局。他不仅没有动摇到鸿门的基，反而还把自己赔了去。

“谢方警官，还能记得我喜喝什么。”他的神落在了方无绪上，“可是为什么就记不住我说的话呢？”

徐征抬，也向他亮来无名指，方无绪的霎时就亮了起来，但随后他就看见徐征慢慢地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随意扔在了地上。

“我从来没有拿情骗过你……也没有觉得这样有意思。征哥…我…”

他叹了气，“你骂我也好，打我也行，先把饭吃了吧，队员说你来了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你的胃怎么受得住……”

方无绪想去捡地上的戒指，他刚蹲下去，戒指就被徐征踩在了脚下，

他们以为年轻的长官关了监控，是想用武力教训教训那个充满了黑气息的人。

过了会，天板角落的监控摄像也渐渐熄灭了。

他看向徐征。

“你真让我恶心。”

“我说过，谁要是敢背叛我，背叛鸿门，那就是一个死字。”

方无绪什么也没说，将女警员请了去，开门时恰好遇到来送饭的周文彬，方无绪接过他端的盘，然后关上了门。

徐征已经，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