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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开蒙”,叶延年在叶府上时曾经听说过。
曾有闻初入南馆的小倌儿廉耻心尚存,任凭老鸨怎样劝说都不肯接客,一过傍晚老鸨就会将他们带到偏门外那一排木框墙dong前,当着满街过客叫人扒了他们的衣ku把他们从脚开始sai进dong里。
这也是南馆招揽顾客的一个法子。当然也不是整个shenti都sai入,只sai到下半shen嵌入墙里为止,xiong腰及面目依旧赤luolou在外面供过客yin玩观览。
墙的另一侧大约还有些其他什么东西和人,但叶延年尚不得知。只知dao那lou在外面的一juju白皙shenti很快便激烈地哆嗦起来、面lou浪se,间或挣扎伴yin叫到仪态全无,像是用了药又遭狠狠蹂躏,多数撑不到午夜就全buyinruan了下去,再顾不及半点礼义廉耻地求饶,甚至哭叫着求接客。
其中不乏连坐过来的官家哥儿,经此一辱不仅连带获罪的族人也都颜面丢尽,更是让自己从大家名门一夜成了全皇城人嘴里的烂货。
叶延年越想越害怕,两yan盯着那墙dong一个劲儿地摇tou,shen子直往后退躲无论如何都不肯接近。
不过领tou太监是教坊来的,对叶延年这般反应司空见惯,朝抓着叶延年的两个小太监使了个yanse,小太监得令旋即撩开少年衣摆抓住ku沿向下一拽。
kua下一阵凉。叶延年毫无防备,两条修长白tui连带tunrou一并暴lou在空气中。
只见领tou太监放下拂尘,又从袖子里掏chu一戒尺尝试着在手心上拍了两下。
“小主似乎不大愿意呢,”他尖利着嗓子昂tou一狞笑,“小主既不吃敬酒,nu才可就要罚您了!”
住进皇庄一年来,叶延年没少受过欺负,可这受人凌nue今日还是第一回。
两个太监死死地压着叶延年双臂,教他趴跪在地上浑然挣脱不得,又抓住他两只膝盖左右分开,以最耻辱的姿势暴louchutui心隐秘的qi官。
叶延年满脸通红地撅着pigu,tui心只有一层几乎看不清的稀薄mao发。中间两banchunxuefei厚又柔ruanjin致,只是jin张翕动间偶尔louchu里面的粉nen甬dao口隐隐有开拓过的痕迹,彰示着少年已经不是个chu3儿shen子了。
不过在这蔺朝里,双xing哥儿本就不多见,只要床上“活”好即便失了chu3儿shen子也未必讨不得主人huan心。
只要调教乖了——领tou太监心想,自己调教chu来的哥儿若能讨太子喜huan、分得了那什么许哥儿的chong,自己能得到的好chu1自然也源源不断。
领tou太监持着戒尺绕至叶延年shen后,叶延年无意识瑟缩了下,脸颊红到滴血似,那怯生生表情愈发勾引着领tou太监的施nueyu。
少年的xue同样是不可多得的nenruanfeimei,两片白tunding开衣摆瑟瑟颤抖,张开的大tuigen略微瑟缩,连带tunban挤得中间chunxue整个如同一块凸起的桃rou,中间嵌着一小颗jiaonenroudi若隐若现,feng隙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渗chuzhi来。
可叶延年终究不是个chu3儿。不知到底何人有幸采撷过这样一扇mei人tun——领tou太监狠狠一咽口水,如果他还有男gen,他想此刻怕是早就ying得发tang了。
当真是个不守德行的yin货!
留意到那被开苞过的粉nenxuedong,领tou太监边心yang着边在心中啐骂,待到两个小太监盈握起少年左右tunban,将那tunfeng彻底分开时,领tou太监扬起手中戒尺就朝着翕动的粉nen柔ruanchou了上去。
啪!
一戒尺狠狠chou上了叶延年feimei的tunfeng,刚好正中bi1chun。少年猝不及防登时一声呜咽,tun心一哆嗦整个shenti下意识向前蹿躲。
尖锐疼痛瞬间炸开,少年疼得连连颤抖,瞪大了的双yan里迅速氤氲起一层泪hua,bi1rou也顾不上廉耻反she1xing地瑟缩。
不、不行,好疼……
叶延年咬jin颤抖发白的嘴chun,他若会说话现在大约早已尖叫着求饶chu声。
教坊司的戒尺对于不听话的小倌儿不过是区区一dao“前菜”,纵使受罚小倌求饶,不打得chunxuezhongchu一指高,太监们往往也都不肯罢休。
这才一戒尺,叶延年huachun就泛起了一层惹yan殷红,zhong胀的chunban更是夹得中间feng隙jin致。可像是在惩罚叶延年方才不够温驯,领tou太监手中戒尺一次又一次chou下来,每一回都对准tunxue,丝毫不给叶延年半点chuan息机会,加之少年tunban被an着挣扎不得,整个tui心ruanrou泛着红,没chu片刻就像块馒tou似地向外凸隆。
如今就算是夹jin双tui,叶延年也gen本藏不住xue,只能任由太监chou打凌nue。
戒尺噼里啪啦地chou下来,领tou太监手很有准tou,每一次都重重chou上chunfeng,戒尺尤其“照顾”那开苞过的粉nendo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