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严拽着了杂间，程严迅速关上了门，拿小臂横在李路前把他在门上，李路偏过去不想看见他。

李路想挣脱，可惜力气没有程严的大：“对，不想看见你，不想听见你，不想接到你。”

李路说完就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走了去，夏天的风起来他的发，摇来摇去摆在空中，好像一丛刚生长起来的野草。

李路了：“最后一次，我像个卖自己的婊去见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睛是不聚焦的，但是程严好像很害怕似的：“别这么说，算我求你的，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什么婊，是我，是我你的。”他越说越恶狠狠的不知是说给李路听还是说给谁听。

李路要把手回来，没动，他还没来及动作，程严严严实实抱住了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求你了李路，周末来我家一次行吗？最后一次了。”

纪和松拍了拍他的背：“因为我不好意思呀，真怕吓到你，让你知原来每次你抱我的时候我使劲儿闻你，跟条狗一样。”

李路听见他说话，心里猛地一颤，稳了稳心神，没有说话。

他看着李路，手还抓着李路的右手，李路的右手很凉，他甚至要觉不到温度了，只觉得很麻木，受不到右手的存在。

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李路也觉得程严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自己，静悄悄开始自己的事情。

李路闷闷地：“怎么这么说自己呢？”

程严又静默了，直到完实验，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收拾好仪以后就走了实验室。

程严也没有联系过他，但是偶尔会毫不避讳地看着他，李路每次看见他，都会匆匆低，但是就算再想躲他也不能完全避开程严，果然没几天就在实验室又遇见了。

程严没什么愤怒的情绪，他摸住李路的右手拿起来看：“手好了。”

程严带着护目镜不知在什么，他的嘴角绷着没什么表情，手很稳，很专注自己的事情，好像没有注意到有人来。

程严低用额抵着他的：“那么不想看见我吗？”

纪和松没有说话。

“可以放开我了吧，再见。”

只有李路知自己的脚步有多踉跄。

李路转过来抱住他：“怎么不来问我呢？”

没过一会儿，李路就听见了程严的声音，没带什么情但是可能因为长时间的不说话，声音有沙哑：“过得怎么样？”

后面的几个月，吴舟确实没有和他碰见过，就算是碰见也是会故意避开，上课的时候李路有时候能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刻意的不去看不去想知是谁。

李路也被他这一句话得有慌神，看他走了才放下心来，完实验已经是八以后了，李路觉得昏脑胀，刚走实验室就被人抓住了手。

本来程严就常年待在实验室，李路知在这里遇见他的几率很大，但是又不得不来，前几次来都没有遇上，这次他一踏来就就看到了程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