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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部抬起,深深往里一送,底下的人猝不及防泄出呻吟,感到羞耻,又用手遮住自己。段云霄掰开他的脸,抽过腰带将对方双手缚住,绑在床头,自己直起身体,没了腰带的衣袍松松垮垮,隐约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腹,顾临渊难为情地别开眼,又开始找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可不知是有意无意,段云霄总能切开他的目光,或是拉着他换个姿势,或是挡住眼光,这样下来,上床反倒是像在较劲,好在每到高潮,顾临渊都会被迫着涣散开注意力,将精力集中在这方面上。
“等一下,我……啊!……等等……”
四肢不住发酸,顾临渊双手扶在对方肩膀上,被粗长的性器一插到底,他瑟缩着身体向外扭,又被按住胯部拖回来干。
段云霄看着脾气很好,但在床上却很强势,从不考虑他的感受,每一下都来得又快又猛,毫不留情。饶是顾临渊也吃不透他这种激烈的床事风格,一回下来腰酸腿软,仿佛和人打了一架,自己还是单方面挨揍的那一个。且更加折磨的是,即使高潮过后,段云霄仍不轻易放过他,若是夜里折腾也就算了,如今清晨,他累得眼皮打架,几乎要晕厥过去,段云霄低头吻他胸口,底下龟头浅浅地抽插穴口,动作轻柔,却很折磨人。
顾临渊撑起半边身体,一手推他,声音嘶哑:“可以了吗?”
对方抬头看他,眼底仍带有浓厚的情欲,他并未说什么,拿过旁边衣服为顾临渊穿上,后者微微后倾,避开这暧昧的动作,见状,段云霄自嘲一笑。
顾临渊飞速穿好衣服下地,他双腿仍是哆嗦,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先走了,师父还有事叫我。”段云霄手撑着头,懒洋洋看他动作,没什么反应,直到关上房门,他才移回视线,沉默许久,起身打水洗了个澡。
去见师父仍是穿着这一身衣服,顾临渊尴尬地缩着脖子,试图掩盖那些痕迹,幸好师父没有追问他半路失踪的事。
“小顾啊,去过后山吗?”
顾临渊想了一想,点点头。他刚来的那天段云霄就带他去过。
“那见过忘忧花吗?”
“……那些蓝色的小花吗?见过。”
“嗯,那些花拥有让人忘记前尘的能力,小顾啊,你想试试吗?”这话实在突然,顾临渊一愣,听他继续说:“你在山下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过的都是杀人的日子,确实不容易。每天奔波已是常态,可都很充实——因为他杀人是为了闻人庭,每杀一个人,闻人庭的路就会好走一步,他当时并未觉得艰辛,这几日在山上清闲下来,有了自己的时间,有了关心自己的人,想的时间变多了,想的内容有了对象,回头一看,才发觉以前的自己哪里是不觉得艰辛,简直是麻木。
雪霁寒霄的三年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噩梦,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消去这段记忆,他已经没有过去,也不一定会有未来,现在的他还想守着这几年的回忆,至少留个有念想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