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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笑声,热气拍打着脸庞,“不过,我只求一场欢愉,不打算探究您别的秘密。”
对方好像一只大狗熊一样,而阿道尔就是大狗熊怀里的洋娃娃,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这种壮汉类型的雌虫不是他喜欢的,但无法否认,根植于心底的征服欲,让他看到对方沉浸在欲望里,被庞大的孽根刺激得呼吸紊乱满头大汗的时候,怒火稍微停顿了一秒,感受到了近似得意的满足。
“哈——啊!”恩德比昂着头,双腿发酸,汗珠顺着额角流过下巴,划过喉结,浸透乳珠,最后顺着块块分明的腹肌,没入双腿中间。
被雄虫体液的滋养感,比他想象的更舒爽难熬,让他几乎忘乎所以,飘飘然快乐到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早就忘了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地,狠狠坐下去,让孽根贯穿自己,贯穿生殖腔,快要被捅破的刺激,让他腿间的青芽翘得笔直。
和雌虫一样有分量的青芽,啪嗒一声,摔在阿道尔的小腹,头晕压花地吐出白沫。
“好!好爽——好——”
他直接坐到了Alpha身上,还好这是个Alpha。
这也是为什么雄虫会厌恶惧怕军雌的原因,锻炼过度的雌虫,一旦在床上因为情欲失控,仅靠着体重就能无意间把他们压的半死。
大块大块的肌肉山,随着动作起伏颤抖,波涛汹涌,代表的不是安全感,而是危险。
阿道尔磨着牙,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分量,忍耐着自己的冲动,数着时间。
孽根的顶端突破腔口,满脸泪水和唾液的雌虫啜泣着呻吟,身子颤抖,小腹绷紧了,终于迎来了高潮。
青芽喷射出浊液,腔口涌出大量滑液,前后同时泄身的酸软让雌虫无比满足,也失去了力气,被忍耐着的青年抓住了机会。
异能疯狂波动,不断提示着接下来的危险和极大好处,让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但身体酸软无法动弹,半空白的脑子迟钝着,什么都想不到。
他就像被吓呆了的小动物,又想初尝情欲的雏儿,被过量的快感干傻了,做什么都慢半拍。
阿道尔摆动腰肢,孽根猛然用力,喷涌着成结,将身上的雌虫彻底套牢。
他的舌头慢慢舔过牙齿,笑得狰狞,唇齿间带着血丝:“抓、到、你、了!”
雌虫的精神和肉体第一次出现了分歧。渴盼的肉体感知到了精液,无论大脑如何叫嚣,也一动不动,贪婪地吸吮着,感受那种好像整个虫都浸泡在热温泉里面的舒爽感。
咔哒,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扣在了雌虫的手腕上。用精液作为诱饵,想要躲开这个金属物件,就代表着放弃雄虫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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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接受精液,就会被成结套牢,无法躲开。
这是阿道尔琢磨出来的一点对付超幸运的办法,用一个明面上的极大好处,来遮掩延后的危险。
雌虫还挂着张狂无所畏惧的笑容,觉得自己赚大了。
但随着仪器挂在手腕上,恩德比红润的脸颊迅速变白,血色褪去,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异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