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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想要抬起身子,甚至翘起屁股迎合Alpha,无果,又开始用台子粗糙的边缘摩擦自己早已硬挺的青芽,可惜越搓越痒。
他辛苦半天,只挣脱了绑住手脚的发带。
维维亚特抽出手指,粘稠的浊液拉出来长丝,穴肉依依不舍地做挽留。他不在逗雌虫,将台子上的腿放下来,孽根在臀部的雪丘上磨了磨,一口气,戳进了穴窍。
比手指要粗壮得多的欲望,裹挟着强硬闯进来,直接破开两重门,硕大的头部刚好卡在敏感娇嫩的生殖腔口,将整个穴窍剐蹭得凶狠极了,也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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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初次容纳异物的不适,早在之前漫长的前戏中消磨殆尽,阿露诺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进入了。
为什么不痛?阿露诺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
一切好像慢半拍一样,所有的敏感点一口气被按摩到的快乐汹涌反馈到大脑,让阿露诺瞬间高潮,没有心思关注别的问题。
他好像被捞上岸的活鱼,噼噼啪啪地,在台桌上跳动、颤抖。前面挺翘的性器也随着一摆一摆,射出许多白浊。
“啊!啊——啊啊!”阿露诺发出单调而又无意义的颤抖声,不知是快乐还是恐慌的泪水流了满脸,混着嘴角的涎水,沾染到头发上。
被手指不上不下折磨了半天的穴肉欣喜地溢出眼泪,疯狂吮吸按摩着自己的恩人。
“嘶——”维维亚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缴枪。
“啪啪!”他没有客气,左右甩了一边臀瓣一巴掌,在上面各自印上一枚鲜红的掌印。
“……哦哦……”前后同时高潮的阿露诺彻底神志恍惚。
他的双腿脱力,好像什么挂件一样垂在腿心两侧,唯有最中间的柔软被不断深入,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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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的汁水顺着腿心、大腿、小腿、脚趾,一直滴到地板上,形成三滩小水洼。
“呀……啊……啊……”他口齿不清地含混说着,却连止住自己的涎水都做不到,全身脱力,瘫在台子上,连指节都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啪嗒啪嗒——”维维亚特按着他的背,在平整的美玉上印下不规则的红印,腰胯很有节奏地摆动,一下一下,深入腿间的穴窍,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是连根入连根出。
随着他的动作,阿露诺前面的青芽也跟着一晃一晃,撞在台子边缘,让雌虫又痛又爽。
维维亚特注意到了,推着雌虫的臀,让他往上趴,将青芽压在小腹和台面之间摩擦,痛意褪去,只剩下的酥爽,本来可以分散重量的双足也彻底离地,摇摇晃晃地,拉扯着穴口两侧的软肉。
不到片刻,阿露诺又射了几次,将自己的小腹沾染得一塌糊涂,力气也一次比一次微弱。
穴肉的按摩力道都弱了几分,好像被撑服帖了一样,吃得过饱,生殖腔也懒洋洋得,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吮着硕大。
阿露诺实在太累了,泪眼模糊地哼哼,本能让他想要求饶,但一贯的逆来顺受又让他说不出口拒绝。挂念的弟弟让他勉强打起精神,扭头,可怜巴巴地向罪魁祸首求助。
含泪的眼神好像在说帮帮我。
维维亚特思索几秒,放出了信息素。